是谁。
没人管刘照君的死活。
无论是先前夏禾在洪水来袭时嘶吼出的名字,还是奇寒寄奇寒练两兄弟跟刘子博会合后互通的消息,以及林苓和刘子博关心的人员状态中,都没有刘照君的名号,因为刘照君对于他们的大计来说可有可无。
但是东阳放舟还年轻,他不知道这些大人有什么更大更深的图谋,他只担心大家是否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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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心
“你俩看够了吗?”
尼坚明忍无可忍地问。
刘照君和殷庆炎看着彼此的脸,异口同声道:“没。”
三人站在大水退去后潮湿的石板路上,面面相觑。
殷庆炎死过一次这件事,目前凡人中就只有刘照君和殷庆炎本人知道。那对将殷庆炎起死回生的师徒救完人后就走了,没有要什么报酬,也没有留下什么话。
刘照君当时震惊于殷庆炎的脉搏又开始跳动,没意识到那对师徒悄无声息地走了,没来得及道谢,也没来得及问对方的名号。
还想着回头给对方立神祠呢,香火供着,年年拜谢。
经历过一次死亡与复生,殷庆炎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跟刘照君说,但如今相视一眼,又不知道自己具体要说些什么,只想多看看对方,再去做他们应该做的事。
刘照君如今一朝得见光明,殷庆炎也没事了,他放下心来,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但是经历过大灾的人间绝对算不上好看,周边都是倒塌的房屋和歪倒的树木,许多无家可归的人正在废墟里翻找家当,哀声遍野。
惨剧看多了对心态不好,于是刘照君将视线转移回殷庆炎的脸上,好好看看这人无病无灾面庞。
“你真帅啊,殷庆炎。”
刘照君感叹道。
殷庆炎疑惑:“帅?”
“就是夸你殷俊潇洒的意思。”
尼坚明再次打断两人:“能不能去办正事啊?”
殷庆炎奇怪地看向他,“你一个‘蜉蝣’的杀手,怎么这么关心我们玄鹤刀宗的事?”
这人找到他们后,跟他们说了玄鹤卫几波人的动向。夏禾带着大部分玄鹤卫去了天行,而博闻阁阁主那边有几个受了重伤的玄鹤卫。
这种消息,只要留心盯着玄鹤卫就能知道。这姓尼的男人意外地聪明,猜出来他们玄鹤刀宗不是单纯的江湖门派,而是潜伏在江湖中的官方势力,正在围剿有害于沂国的江湖组织。
“那个向‘蜉蝣’买凶的司辛不知去向,这笔买卖作废。”
尼坚明抓了抓自己脸上的胡子,真诚地说道,“我想加入玄鹤刀宗,你们快点办完事回去。”
殷庆炎挑眉,审视地看着他,片刻后突然一笑,说道:“行啊,从今后尼不足挂齿就是我玄鹤刀宗的记名弟子。行了,自个儿玩去吧。”
尼坚明:“……”
尼坚明:“我叫尼坚明。”
“嗯嗯,尼坚明。”
殷庆炎哄小孩似的说,“你要是实在很闲,就帮忙把林苓他们转移去逍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