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照君的痛呼声时,两人一齐要往屋里去,但被一个从屋里冲出来的人给猛地推开。林苓被推到痛处,极轻地闷哼了一声,被东阳放舟给听见了,一时间连跑走的那人也顾不上了,赶紧去扶林苓。
林苓一臂绕过东阳放舟的后颈,拿人当支架撑着自己,一边向之后从房里跑出来的玄鹤卫说:“去楼下了!”
玄鹤卫赶忙下楼,但是左转右转,一个个跟突然被刘照君附身了似的,就是看不见那个大黑耗子似地到处窜的可疑人士,把靠在二楼围栏上向下看的林苓给气到眼里冒火。
她咬牙切齿道:“盲,都盲,盲点好啊!”
最后一个从房里追出来的玄鹤卫听到林苓这么说,连忙解释道:“主子说了,‘往残里弄’。”
闻言,林苓眼里的火一瞬间熄了。
玄鹤卫审人非死即残,殷庆炎如果特意说“弄残”
,那就是要放过这人的意思,还是要演戏、让那人以为自己是凭着自己的实力逃跑的。当然了,同时也是为了刺激一下被捉之人的求生意志。
这人有用,不能随便杀。
于是林苓带着东阳放舟转头,各回各回屋,没再管了。
房间里,殷庆炎扶着被打脱力了腿的刘照君,助他坐回床上。
殷庆炎检查了一遍刘照君的腿弯,发现那个叫不足挂齿的人下手知道收着力,用内力打的,没真动筋骨皮肉,表面上只看着腿弯有一片发红,放着什么都不用管,明天就能消下去。
但是这位小炎子最喜欢借题发挥,他笑嘻嘻地问刘照君:“你不疼吗?我帮你按按腿?按按肩膀?按按腰?按按屁股?”
刘照君面无表情道:“油全让你揩完了。”
--------------------
小炎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炎子你为啥来,炎子说,这里的照君最美丽(有病啊!
音信
当晚,客栈里的玄鹤卫都先不动,一夜无事后,第二日才挪了窝,不过留下来了三人,看看之后会不会有杀手闻讯去那家客栈蹲人。
如果有杀手前去,那个姓尼的杀手就该除;若是没有杀手去,那个姓尼的杀手说不定是一步暗棋。
刘照君发现了,比起正面跟人对上硬碰硬,殷庆炎更喜欢渗入敌方势力,从内部搞瓦解或是内外联合。
殷庆炎笑道:“玩权力的心都脏,都喜欢用这一套,‘天劫’不也这么干吗?”
只不过“天劫”
没有成功。
玄鹤卫中只有近卫才有策反意义,但近卫都是沂人贵族家的子弟,和殷庆炎荣辱相系、生死相依,他们疯了才会背叛殷庆炎,更何况有些近卫和殷庆炎从小就认识,算是故交。
嗅着殷庆炎身上的梨花熏香,刘照君想起了自己先前因为花香被人绑架的事,他奇怪道:“先前‘浮云’为什么要劫走我?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个瞎子,看见的事情肯定不如近卫多。”
殷庆炎理所当然地说:“‘天劫’喜欢控制别人的弱点,应当是想拿你乱我心神。”
刘照君闻言一顿,只理解了个表面的意思,他认真道:“我不会成为你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