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无故不得随意离开天行,也就是说,殷庆炎以前没有什么机会跑去玖地玩,能知道玖地的事情,或是用到玖地的特产,应该都是靠西昌王写信和寄东西。
这么一看,这对父子的关系其实很好,多年不见也不会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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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庆炎以前真的是……洁身自好到了某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抽烟不喝酒不乱搞,天天抱着刀练武,偶尔出去杀人,做完任务最大的放纵就是奖励自己去青楼看美女们跳舞。
夜见
殷庆炎说完后,醉意退了些许,他这个体质喝酒虽然上头快,但酒气退的也快,傍晚迷糊完,晚上就精神了,于是拱着想要睡觉的刘照君跟他说话。
“唱歌给我听。”
“我要睡觉啊……”
“唱——歌——”
刘照君被殷庆炎闹的没法儿,有气无力地唱:“小炎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西昌王世子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殷庆炎:“……”
这是什么奇怪风格的乐曲?
殷庆炎没等到刘照君唱下一句,低头一看,刘照君的脸埋在被褥里,已经睡着了。
“……”
他伸手,摸了摸刘照君的眼睫,然后两指夹着刘照君的棕色长睫,把刘照君的眼皮给掀开。
被弄醒的刘照君:“……”
拍掉殷庆炎作乱的手,刘照君把自己的眼皮给翻回来,低声道:“祖宗,以后傍晚时别喝酒了。”
殷庆炎低笑道:“我有个预感。”
刘照君问:“什么?”
“待会儿我们可能得起来打架了……”
殷庆炎话音未落,就近的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叩声响。
床上的两人闻声一怔,刘照君悄摸着从床边把尖甲摸过来戴上。
玄鹤卫找他们,会直接敲门,而不是去敲窗户。
客栈的房间在二楼,有人趴在窗外。
意识到这一点的殷庆炎披上衣服,缓缓地握上床头立着的苗刀。他凑到刘照君耳边,用气音说道:“来了。”
刘照君也转头,穿戴着尖甲的手从下轻轻地捏住殷庆炎的两颊,把殷庆炎的面朝向掰向窗户的所在之处,然后贴在殷庆炎耳边,用气音问:“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