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夏子回来,秦赋让周围宫人下去,准备讲些事。
不是什么要紧的,只是现在端安宫中人虽然不像以前多,但也不好让外人听见。
“既然已经接到了旨意,就开始准备离宫吧。”
“小夏子,你是怎么想的,是跟着我呢,还是留在宫里。
要是想留在宫里,趁早说,我也好替你打点打点,毕竟我们也做了那么多年的主仆。”
小夏子听到开头就在秦赋面前跪了下来,扑通一声像不会疼似的。
“主子,您可别抛下我!小夏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是万万不肯离开您的!”
虽说大约能知道小夏子的决定,只是以防万一多问一下,但还是被小夏子意料之中的回答逗乐。
主要是被他浮夸的表现好笑。
小夏子见自家主子笑了,自己也不管挤出的眼泪,笑了出来。
“本王知道了,快起来吧。”
“既然如此,你就去清点好东西和库房,整理好了我们也好移居到静王府上。”
小夏子自然乐呵呵地笑着爬了起来。
秦赋没问简岱的意见。
如果小夏子要离开,虽然有点难办,但也算有机会。
简岱却是不可能再离开了,简岱因为秦赋活了下来,但从此以后命也算和秦赋绑在一块了。
简岱的内心因为这个认知升起了些隐秘的欣喜。
小夏子按照秦赋的吩咐,很快就整理好了物件,清点了库房。
该带走的就打包开始搬运,但有些东西却是要留下的,比如太子印章。
秦赋带着简岱和小夏子两人,随着最后一批运送的车马来到了静王府。
说是封王,可宫中朝中其实都没有应有的典礼,礼部消息都没有收到,就连乔迁的宴会也没举办一个。
京城里的人擅长以己度人,觉得以秦赋的境遇,这样也正常。
内务府总管派人来问太后前太子的印章如何处理。
太后面色却有些不虞:
“再让我听到前太子这个称呼,小心你的脑袋。”
小太监连忙磕头认错。
太后也没想直接杀了这人,继续说道:
“就放在哀家这吧,总之都不能再用了。储君定下后也是要重新做新的。”
太后宫中的宫女接过了印章,小太监紧忙谢恩离开了。
太后看着印章问道:“静王已经出宫了吗?”
“回娘娘,早上就出发了,现下恐怕已经到静王府了。”
“都带了些什么?”
“静王就带走了自己的小库房,一应逾制的都没拿。至于伺候的人,只带上了夏公公和简公子。”
太后没有再说话,一时寿康宫变得缄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