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赋又看向了微生承乾:“你是在邀请我吗?”
“没有。”
微生承乾避开了他的眼睛。
扶着秦赋坐在床尾,微生承乾想了一路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秦赋好像……应该是在宴会上……酒有问题。
微生承乾知道秦赋之前的敌意和怀疑是为什么了。
“秦赋,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做的?”
秦赋低头看着他:“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
是很明显。
微生承乾还是低声解释:“不是我。”
“我不会这么做的。”
秦赋把微生承乾的头抬了起来,问了个看起来无厘头的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我还以为微生先生会珍惜这个机会。”
秦赋有些好奇微生承乾的想法。
微生承乾的爱意实在是太明显了,其他人不太会看向他的眼睛,但秦赋看的很清楚。
微生承乾的眼睛藏不住,藏不住爱意,藏不住痛苦,也藏不住渴求。
微生承乾的喉咙发酸,他吞咽了几下,但眼眶也开始发热。
“珍惜什么?留下你的机会?还是你还在的时间?”
“辞之……我真的没有做过。”
秦赋叹了一声:“我错怪你了。”
他略过了微生承乾的称呼。
“辞之,你是不是打算离开了?”
微生承乾继续说:“我说的是离开这里,像上次一样。”
秦赋讶异于微生承乾的敏锐。他捧起微生承乾的脸,擦掉了他的眼泪。
“殿下,你很聪明。”
“不及辞之。”
热意又涌上来了,秦赋想去浴室。
微生承乾拉住了他:“真的不去医院看一下吗?”
“麻烦。”
“那也不能泡冷水澡。”
微生承乾坚持到。
“殿下想怎么样?”
“许久未见,殿下竟然现在变得这样啰嗦了。”
微生承乾又和秦赋对上了眼神,秦赋凤眼微弯。
“殿下想和我春风一度吗?”
“不可以吗?”
微生承乾坚定起来,他原来只是想和秦赋靠近一点,但如果有机会再靠近一点,微生承乾颤栗起来,不是很好吗?
秦赋的话让他伤心,却也给他提供了一种新思路。
微生承乾开始高兴起来。
“不可以。”
秦赋字句分明的话语打断了微生承乾的想法。
但微生承乾并没有打算放开秦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