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一声,却也难掩嘲讽。
秦赋早应该意识到的,对于江春,他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没关系,还好他有一些钱权。
能用这些把江春困在身边,至少不会真的和江春形同陌路。
秦赋该庆幸的,可他忍不住那些尖锐的话,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掩饰住他的自以为是。
“你记得协议就好,就怕别人没有分寸。
不过我也能理解,福利院的人无父无母,恐怕没人教你们什么是分寸。”
江春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秦赋你什么意思?”
秦赋反而笑了出来,江春又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即使眼中盛满怒意。
“江江的专业不就是学的这些吗?没听懂吗?我再给江江重复一遍?”
“无父无母?”
江春当然听得懂,所以才会怀疑。
可秦赋面带笑意看着他的眼睛,漫不经心重复的话都让他更生气——
“嘭——”
是拳头和面部碰撞的声音。
江春可没什么打情骂俏的心思,他这一拳用了很大力气。
秦赋把被打偏的头转回来,能看到下颚周围已经开始泛红。
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很痛,但秦赋没有因此生气。
他都没见过江春和别人吵架,更别说动手了。
可是现在却打了他一拳,虽然有些不乖,但这下总算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了吧。
江春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但他始终认为他和秦赋的事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
关于父母的话题,对于福利院的人来说,永远都是敏感的。
江春在乎福利院,在乎福利院里的人,可秦赋也是用这些来威胁他。
他和秦赋应该不会有交集的,可秦赋看上他,他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秦赋尝到了铁锈味,江春的杰作,应该让江春也尝尝。
他掐住江春的后颈,让自己能和江春顺利亲吻。
血腥味在唇舌的角逐中蔓延开来,江春终于尝到了自己的杰作。
他能感受到秦赋脸侧被他打中的地方的触感。
原来不仅是变红,还有些发烫,甚至变得更柔软了。
在喘不过气之前,江春制止住了这个激烈的吻,他让秦赋的舌头又添了一个新伤口。
江春觉得自己应该反击,在自己再陷进去之前,所以又开口了。
“秦先生倒是父母双全,可惜没什么用。”
“也没见到您父母教您怎么走上正途。”
“有爹生没娘要的东西——”
秦赋感受着新添的伤口,听见江春的话,又笑了出来。
“江江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秦赋的语气称得上温柔。
江春也觉得他的态度不正常:“秦赋你是不是有病?!”
“对啊,江江怎么知道?”
为了让江春不再说出伤人的话,秦赋觉得堵住嘴的方法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