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头开裂,石壁开始坍塌,这动静闹得不小,把正在闭关冥想的玉冥都给吵醒了。
玉冥朝着山崩地裂的方向看过去,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这是什么人啊?被打的这么惨?”
真菜啊!
可过了会儿,他擦了擦眼睛,再看,
“靠,是我徒儿!”
张剑霆怎么回事儿?
让人这么压着揍?!
不行!
玉冥撸了撸袖子,准备上前去给自家徒儿讨回公道,却是被后边的玉颜拉住,
“诶诶诶,等一下!先别急啊师兄!”
玉冥转头,怒道,
“玉颜,那可是你亲师侄!”
都被人给欺负到家门口了!
还不让他去吗?!
玉颜讪讪开口,
“是桑落打过招呼的说为防殃及池鱼,让咱们别管你家徒儿。”
这话一出,玉冥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张剑霆又出去骗人钱了?”
玉颜默了片刻,
“不止骗钱,还骗色。”
差点把人家一个穷刀修,骗的连裤衩都不剩。
玉冥:“”
有徒如此,这踏马的晦气!
指望他有点风骨,是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巨大的冲击力打在身上,张剑霆疼的心肺扭曲,嘴里脸上全是血。
麻蛋,不就是说两句情话吗?
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季清风远远的望着,轻声叹息,
“这世间,情债,最难偿。”
因果轮回,终有报应。
裴景行就站在季清风的身侧,淡淡开口,
“你是说合欢宗那小丫头?”
当年他以身殉道,那小丫头来到云梦山沼安家,为他附身的那颗白月树聚灵浇水,她活了多久,就照顾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