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盯着,下意识紧张起来:“怎么了阿纸?”
在看到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唇瓣上的手指时,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下。
偏偏被不小心舔到手指的鬼并不在意一点,目光一下移在那手腕上,在看到手腕上明显被粗暴对待而红了一圈的痕迹时心情也差了。
几天不见就被这么对待,阿雾这么弱,被家暴又打不过,还没有在一起就这么过分了,他应该考虑现在就杀了客游千。
目光也只是在那上面落了一会,又重新看向了林止雾,尤其是看到林止雾完全不在意这一点时又不知道怎么办了。
太单纯,太不把这个当一回事也不好阿纸按压着指下红肿破皮的唇瓣,轻声道:“他来找你了?”
在知道会舔到手指时,林止雾连说话都小心起来:“嗯,他在我房间里面,阿纸我不和他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害怕出现上次的情况,抓住了阿纸衣服一角,紧张兮兮的,生怕会被直接送走。
阿纸松了按压住林止雾唇瓣的手指,知道林止雾在担心什么,无奈笑笑:“我不会的”
又在林止雾手腕上红了的地方抚摸过,动作轻柔:“不疼?要知道拒绝,这种对你动粗的伴侣没有留着的必要。”
在知道不会被强行松走后林止雾放松下来,想抱着阿纸撒娇的心思在瞟到了天师后又打消了,只能点了点头:“知道,无论是哪种理由,和这种男人在一起就是破财的开始。”
一旁一直被无视的天师总觉得被指桑骂槐了,又找不出证据,只能假模假样的咳嗽了声,在引起注意后指出了这句自己觉得不对的话:“在一起就会破财?我一个天师都不迷信这种话。”
林止雾毫不客气怼了回去:“关你屁事,我说是就是,而且你弄错了一点,这不是迷信,是事实,只有这种人才会一二再而三的挑刺。”
天师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在看到远处的鬼王时嘴边蔓延出了笑意。
林止雾是人,察觉不到什么,但阿纸是鬼,察觉到鹤棘鱼过来了。
而且心情还不好。
阿纸按照惯例摸了下林止雾才对天师道:“下个月吧。”
想要留下来看戏的天师只好离开。
“过来,我和你谈谈。”
林止雾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看到鹤棘鱼坐在了一旁。
“谈你和我伴侣偷情的事?”
“你怎么过来了。”
鹤棘鱼看着全身心依赖阿纸的林止雾,讽刺道:“碍着你们相亲相爱了?”
林止雾皱了皱眉,看出来鹤棘鱼实在是不对劲,想要骂的话也收了回去。
阿纸松了牵住林止雾的手:“阿雾先回房间,我和谈一会。”
林止雾点点头,在鹤棘鱼恨不得吃了他的视线中离开了。
在看到林止雾走远后,阿纸目光冷了下来:“偷听可不是可好习惯。”
鹤棘鱼目光阴冷的看着阿纸,不屑嗤笑:“我来找一直不回去的伴侣,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偷听了,你不应该解释你和我伴侣太亲密的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