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后悔将铁链弄这么短了,一开始是为了防自己,现在更是防到了,只能看着林止雾这条鱼为所欲为。
时间很是漫长,林止雾觉得自己口中有了血腥味,有些地方大概是被划的严重。
忍不住抱怨道:“江青月你怎么就是怪物啊,你这样有点让我难办,太防我了。”
林止雾是一个一旦做了就不会放弃的,必须完成这件事情,半途而废不是好事情。
活这么久,无论任务多难都没有放弃过,现在想放弃了。
江青月在心里面无奈叹气,他也不想,可没办法。
因为一直责任心作祟,林止雾还是完成了这艰难的任务,累得睡着忘记了解开蒙住江青月嘴边的丝带。
江青月试探了下,在确定彻底睡着后拿出钥匙解开了手铐,扯下了蒙住嘴的丝带。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懂,抱着林止雾洗了个澡,把脏东西处理干净了。
江青月怕自己半夜会乱来,于是在安置好林止雾后,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有很多机关,这是退无可退时才会用的办法。
地下室的可没有钥匙能解开了,只能安静等发情期一过,提前设置好的机关就会出现钥匙才可以打开。
被养大的狗崽子强制爱了(完)
林止雾醒来时是被吻醒的,那吻湿漉漉的,又舔又咬。
江青月甩着尾巴,眼睛里愉悦极了。
林止雾有起床气,此刻被弄醒烦躁死了,语气凶上不少:“江青月你干什么?”
江青月被凶了还是开心,甚至是在那脖颈上,下巴上,脸上,都留下来了齿印。
就好像是磨牙期一样,咬着林止雾手指磨着。
林止雾费力睁开眼睛,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吻住了,下颚被掐住无法拒绝这窒息的吻。
江青月吻得很急,手腕上没有被扯断的链条被压在手臂下压出痕迹。
被抱着往前一抵,脑袋磕在了床柱上,突然的被往上抱起,手按在了很短的铁链上。
林止雾这才注意到江青月手腕上的铁链不是床柱上的,而是别的地方的。
才有了喘口气的时间肩膀就被咬住,疼得皱了一下眉。
“江青月看着我。”
林止雾按在床褥上的手被带动往下滑,床褥也一并被往下拽去。
江青月停止了动作,凑近了林止雾,额头靠着额头。
见江青月安静下来不在有动作,林止雾手按在江青月额头上,让对方离自己远了一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