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桑嘿嘿地笑:“这不是,喝了凉水,肚子不舒服嘛,多跑了几趟茅厕。叶茴姐姐要不信,可以去瞧——”
双手做出“请”
的动作。
此话一出,叶茴立马涨红了脸,羞恼道:“谁要瞧了!小姐,您看,他是个坏东西!”
雾菱忍不住笑,想着先前舒青窈说过的“像叶茴那样的,他骗几个都轻而易举”
,暗道还真是如此。
舒青窈亦是一笑而过。
“叶茴再怎么说,也比你年长,算你姐姐,以后就别说这打趣的话了。”
她不痛不痒地提醒。
凌桑自然见好就收,抱拳一句:“叶茴姐姐,给你道歉!”
也不管叶茴接不接受,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小姐,奴才就不客气啦!”
雾菱把一碟精致的糕点推到他面前。
叶茴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知道自己再多留下去也没几分意思,便找了个烧水的借口,提前离开。
前脚刚走,后脚凌桑就放下了茶水,神色也严肃起来。
雾菱会意地走到门边,把门关上。
“师姐,方才……”
把一路跟踪所见悉数告知。
玉佩
听罢,舒青窈不禁挑了挑眉。
果然白若璃不走寻常路啊。
原先她还觉得,白若璃这急赶急的有身孕,未免太仓促儿戏,裴言也是色令智昏的一味迁就,失了分寸,而今想来,这两口子都是皮下刀,刀刀割肉刮骨。
这招杀人诛心,还真是狠。
也合该叫魏行昭母子吃这样的报应。
至于魏行勋那边……
妙法寺的事,需不需要知会呢?
“凌桑,你去一趟小王爷那边,把这事儿也告诉他。”
她道。
此事涉及沈清越是否能坐上城主之位,她不能代替他做出决定。
凌桑“哎哟”
一声:“师姐,我累~”
舒青窈默了默。
的确,自云绮死去,云奕又折回宣德王府,空谷也回玉灵山后,凌桑就成了他们二人之间唯一能依靠的,可以打探消息的人。纵使沈清越身边还有别的奴才伺候,终究也不是个能全然靠得住的。
“好师弟,知道你这段日子累坏了,等事情过去,师姐带你去外面玩上十天半月的可好?”
“不用术法的那种?”
他警惕。
以前舒青窈也说过同样的话,但……
去外面是真,实际却是去清扫那些污秽。山是黑山,水是血水,他就是个纯纯天真大傻子,还廉价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