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主动开口,“云绮死后,您能用的人,也就只剩下属下了。属下回去,替您细细查看宣德王府有何地方有异。”
“你只是个普通人,如何能感应到异常?”
“这……”
云奕语塞。
舒青窈环顾四周,见到一旁有几根狗尾巴草,便走过去,摘了下来。手指灵活翻动,很快缠出五个毛圈。双手合十,将它们笼在掌心,过了一阵,双手摊开,伸到云奕面前。
“这上面沾染了我的灵,你回去以后,但凡发现可疑之处,便拿出一个,靠近它。”
云奕挠了挠头:“……万一五个都用完了,还是没有找出来,第六处才是对的呢?”
“这个环可以用很多次的,我做这么多,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她道。
云奕这才接过了。
仔细贴身放好,再看向沈清越,想了想,嘱咐:“小王爷,魏府虽然事多,但也比外面安全。而且府上有巡察司的裴大人,还有小姐,无论是什么,他们都能保护您,您可千万别出去。”
沈清越:……
“我有那么没用?”
他心里噎得慌。
云奕赶紧否认:“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三年之期将过,您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了,到时候,您武艺高强,不需要再惧任何。但这段日子最是该小心仔细,要是功亏一篑……”
见沈清越脸色一沉,他立刻转口:
“……小姐会伤心的。”
舒青窈:?
沈清越向她看去。
她默了默。
好吧,的确会伤心。
于是道:“这段日子,我会看好他的。就像对我师弟那样,只要不乖,我就把他吊去房梁上打;再不乖,给他伤口淋盐水;还不乖,就取了铁针子来扎他的痛穴。”
沈清越瞪大了眼睛:“舒青窈,我是你夫君,不是你仇人。”
听到那三个名字,云奕双膝一软,险些跪下。
“公、公主?”
舒青窈抬手制止他说话,头都没回一下,对着沈清越道:“你是我夫君?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拜堂了?成亲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沈清越哭笑不得。
“我们不就是父母之命吗?”
“……”
她抿抿唇,“不算,我母嫔早已仙去,父命却是要我嫁赫特族。”
一提起这个,沈清越就生气。
明僖帝还真是做得出来。
当年他费尽心思把舒青窈送去玉灵山,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嫁衣。要不是他活着回来,要不是舒青窈也是个天生反骨,只怕他就要单枪匹马闯进赫特族王的营帐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