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看着冷冻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变成了惊恐。
“怎么……”
沈静还没问完就见花白疯狂的拿出来剩下四个箱子。
“空的……”
“什么空的!”
沈静把所有箱子都扒拉过来,却发现四个箱子都空空如也。
里边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老大!”
沈静最先反应过里,联系季沉川:“原液不在这!”
“我听到了。”
相比他们的慌乱,季沉川沉静的多,多年生死一线的经验让他反应的更快。
阮恛没有把他放在拍卖会上,那他会放在那里。他原本想拿原液做什么?
不对,他最开始的目标就是温夜!
季沉川飞快的往大厅赶,却在打开大门的瞬间闻到了一股幽深沉静的香气。
那香气季沉川有印象——是在研究室……
刹那间他睁大眼睛,猛然往大厅里冲,着急的寻找着温夜的身影:“温夜!”
大厅中的灯光依此亮起,但所有来宾却都倒在了地上,昏迷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是原液。
阮恛那个疯子!他直接在这样的场合打开了原液!
“唔,你是在找阿夜么?”
凌乱的人群尽头,阮恛打横抱着昏迷的温夜,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精致的发丝此刻凌乱散落,高定西服的袖子少了大半,满身灰尘和伤口。
可他的模样却像是得到了无上至宝。
“他现在是我的了。”
十分钟前,大厅。
“想要我的人能从广海市中心排到海边,阮大家主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插队呢?”
温夜一边听着耳麦几人的行动,一边在拖住阮恛。
阮恛不答反问:“你应该在滨海精神医院的时候就发现异常了吧,那样大量的燧火反应并不是那个小医院的设备能烧起来。”
这个问题温夜确实考虑过,但后来事情太多,精神医院的废墟现在都还没铲完,也没办法让他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