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也无法动弹分毫,季沉川把着他的全部,让他只能感受着他带来的所有。
“怎么这么浅?”
季沉川随手扔掉金属试剂。
温夜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从紧绷小心到不敢呼吸骤然瘫软到连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他根本听不清季沉川在说什么,模糊的视线被燃烧到什么都看不清。
幽蓝色的液体顺着血脉奔腾到四肢百骸,这是独属于温夜的牢笼,他坚硬的理智土崩瓦解,只能顺从自己、讨好自己、全身心只有自己。
温夜发梢都滴着水,仿佛要被烧成了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季沉川身上,半点不由自己做主。
但季沉川早某方面简直太超乎常人,温夜只碰了一点就慌张了。
“不行……我做不到。”
温夜的理智被惊醒,模糊混乱的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
“你可以的。”
季沉川俯在他耳边,如同恶魔的呢喃:“温大家主什么不可以。”
温夜直接哭了出来。
他被颠的浑身滚烫,只能由着季沉川为非作歹。
季沉川为他这副模样癫狂到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让人哭都哭不出来。
温夜在丢盔弃甲中节节败退,只能闭眼发着抖承受所有,但季沉川却强硬的要求他睁开眼,一遍遍逼迫他喊出名字,仿佛无休无止。
药剂还剩下一管,每次能持续三日甚至更久。
季沉川没打算放过他,他要在这段时间里磋磨掉温夜对死亡的的渴望,让他再看到危险时只能只会想到自己。
……
温夜在这样强势的攻占下模糊了时间也模糊了空间,每日睁开眼看到的是季沉川,再睁开眼看到的也是季沉川,甚至大多时候都是被季沉川给搞醒了。
极偶尔的情况下季沉川会因为给他弄吃的而不在身边,但也会给他搞点小玩意让他全然无法招架,只能哭着等他出现安抚。
厚重的窗帘从未打开过,昏暗黏稠的氛围让温夜有种自己会死在这个房间的错觉。
当他喃喃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季沉川就会亲吻掉他的泪珠,柔声残酷道:“怎么会,我爱你,怎么会舍得你死。”
这种只出现在大众面前的称谓每次都能刺激温夜,让激烈的挣扎却又被季沉川死死的压制。
季沉川在此刻就更越发的激动,温夜根本无从招架,崩溃道任人摆布。
等到那柜子中的东西彻底见底的时候,温夜被药剂影响的作用终于逐渐过去,神智逐渐清明却毫无用武之地,沉沉蜷在丝绸质地的被褥中,睡的并不安稳。
季沉川站在满地狼藉的小东西中捏着一管已经打空的药剂,视线落在了温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