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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和温度充满了镇压平和的力量,季沉川逐渐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最后用力的抱住温夜的腰身,蹭着他的颈窝,喉咙中发出委屈的呜咽。
十分钟后季沉川才在温夜怀里安静下来,顶着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温夜的脖颈。
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狼狈凄惨,西服外套不知道哪里去了,五位数的衬衣破破烂烂还带着斑斑血迹,左手的石膏不翼而飞,整个胳膊红肿了一大圈,看起来十分骇人。
纵然这样他依旧死死的盯着白初,靠近温夜一步就发出警告的嘶吼声,导致少年满脸问号的站在十步外的地方。
“他这是怎么了?”
温夜板着脸掏手机,又一次的被季沉川不满的按了回去:“发癫了,上班压力大,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白初挠了挠头,原来总裁上班也这么苦逼的么?
在季沉川又一次阻挠温夜掏手机的时候,温夜终于爆发,薅着他凌乱的头发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
季沉川不得不放手,双手抱头,发出凄惨的声音:嗷!
温夜趁机脱开他的怀抱,开启训狗模式:“站好!”
季沉川根本不听径直伸手来抓温夜,然后又吃了一个爆栗。
温夜眯着眼,一字一句满是威胁:“我说:站、好。”
纵然语言功能退化,但动物本性对情绪的感知却更加敏锐,这次季沉川没敢上前,委委屈屈的蹲在地上。
温夜松了口气,终于掏出电话打给花白。
花白没想到温夜会在这个点联系他,掩盖不住的震惊:“温先生?!”
“季沉川出事了,”
温夜快速的报出了个地址:“动静太大了,一会儿必然会有警察过来,季沉川现在的状态没法见人,你来处理下。”
花白没见过季沉川兽化的状态,但他无条件的相信温夜:“我这就来,您怎么样?没事吧。”
温夜一个眼神制止了掩耳盗铃往自己靠近的季沉川:“我没事,找个信得过的医生到别墅等着。”
交代完事情,温夜带着季沉川和白初回到车上,站在低调奢华的雷克萨斯ls面前默了片刻。
温夜转头看向白初:“你会开车么?”
白初一脸茫然:“啊,什么车?这个车么?!!!不行!我只开过拖拉机!”
温夜看了眼在舔舐自己胳膊的季沉川,果断道:“拖拉机也是车,今天的司机就是你了。”
白初惊恐后退,紧紧抱住绿化树:“不行!这车很贵的吧!要是撞坏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我不开!”
温夜居高临下,直直的盯着他。
那一刻白初觉得自己如果说不,下一秒就能看见太奶。
最终少年屈服于温夜的淫威之下,缩着肩膀钻进了驾驶座,然后看着只有方向盘和拖拉机差不多的驾驶座,还有复杂导接近科幻的表盘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