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池淼虽然怀疑但还是追了上去,结果刚到住院部大楼门口就看见温夜身扶着玻璃门,身体晃了两下之后径直栽了下去!
“我擦!师兄是预言家么!”
他急忙奔过去接住温夜:“医生!医生!help!救命!”
一片兵荒马乱之后,季沉川如愿的和温夜躺在了同一个s级病房,如果不是因为医疗条件限制,他甚至想搞个大床房。
安静的病房中带着一丝新鲜百合的花香,温夜还在昏睡没有清醒,季沉川眼珠不错的盯着他,恨不得将每一根眼睫都刻在心里。
怎么会那么生气呢?季沉川想,他能从温夜的态度中感受到在意和关心,但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害怕。
不是害怕自己死去,而是更深的发自内心对其他东西的恐惧。
所以他在害怕什么?
窗外夕阳沉沉,火烧云大片的铺展开来将整个病房都染成了金红色,将温夜勾勒的无比柔和精致,让季沉川根本挪不开眼。
大概是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季沉川盯着温夜的视线逐渐模糊,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阮氏精神病医院地下室。
江眠和众多研究员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鹌鹑,害怕被阮风玉突然捉出去试药。
不过这次阮风玉懒得搭理他,反而直直的盯着在实验台前的阮恛。
阮恛扫了眼那些反复多样的仪器,最后耸了耸肩:“不行,我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阮风玉微微皱眉,眼底明显带上了杀意:“你在骗我?”
“我哪句话骗你了。”
阮恛抱臂而立:“我只说帮你对付季沉川,并且我已经做到了,从血液中提取初代燧火反应是你的事情。”
“可季沉川根本没有任何事情!”
阮恛扬起眉梢,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你确定么?”
阮风玉被他笃定的表情整的也有些怀疑下属的信息,但仍然确定道:“你派去的司机当场身亡,但季沉川反应迅速,只伤了手臂而已。”
“要摧毁一个庞大的目标,只摧毁他的□□是没有用的。”
阮恛把玩着手边的仪器:“季沉川得了温夜真传,一手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季氏帝国,周边的人都是他忠诚的狗,更何况现在还有温夜坐镇,如果季沉川真的死了,他就会成为那群人的主心骨,到时候你连看他一眼都是奢求。”
阮恛的话点醒了他,他确实操之过急了,尤其是当他知道那个实习生是温夜的时候,心中至宝再次从指缝溜走的愤怒几乎燃烧了他的理智。
“所以你干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又变成了往日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我给他做了心理暗示。”
他的话骤然点醒了阮风玉,阮恛主修人格心理学,而坚攻方向则是催眠式心理治疗。
“他的心智比一般人都要坚韧,普通的暗示很难影响到他,所以我才给他用了当初遗留下来的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