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想到,失恋这么难熬。
不过还好,我回来啦。
我不想辜负你们呀。
姑娘们,爱自己吧。
人生最不应该害怕的,就是失去。
凌驾于爱情之上的东西太多了,我们抽空去恋爱而不是抽空去生活。
想得到就先舍弃,因为我们得先找到自己。
相识一场,对错不论。
一别两宽,祝他前程似锦。
今晚别回去了吧。
什么意思?
还没想明白,许晚的脸就已经先红了起来。
这话怎么听都不是什么正经意思。
韩寄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覆到了许晚的手上。
“晚晚,我病还没好呢,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吗?”
许晚:???
她想说放心啊,但是一接触到韩寄期待的眼神,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韩寄看许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意逐渐在唇角蔓延开来,开口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个病号,也不能对你做什么的。”
许晚:……
好像也是。
“有客房的。”
韩寄继续。
许晚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理由拒绝,点完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已经反悔不了了。
在顺路的商场买了鱼,许晚一路都有点忐忑,手心里不知不觉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反观韩寄没事儿人一样,倒让许晚觉得自己有点心怀不轨。
到了韩寄的公寓,熟练地找到围裙戴上,许晚朝韩寄露出了一个“我可以”
的微笑撸起了袖子。
架势是摆足了,但动作别扭的很。
韩寄穿着休闲的灰色毛衣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许晚笨拙又有点故作老练的动作,不时甩手掌柜般地指点两句。
鱼还没下锅,许晚的手机响了。
“给我接一下。”
许晚继续和油锅做着斗争。
韩寄拿过手机,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木绵绵。
他记得好像是许晚的大学室友。
没有犹豫,他接起来“喂”
了一声。
木绵绵本来嘴里塞着薯片,听见一个男声瞬间就懵了。
“啊?谁?”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没打错啊。
迟疑着开口,“你是?”
“韩寄。”
木绵绵:……
“大大老板!”
“恩。”
韩寄似乎丝毫不知道自己给电话那头带来了多大的冲击,语调平静,“找许晚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