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无端谣言,姜阑唯一能做的,只有随它去。横竖被大众误解也不是头一回,她在这方面拥有“宝贵”
的历史经验。
何亚天和姜阑共事这么多年,有些话在旁人面前不能讲,但对姜阑却没什么不能讲的。他说:“你认为另一个当事人是谁?”
姜阑沉默。她的沉默不是无解,而是心照不宣。
何亚天又说:“你也认为是vivian?”
姜阑依旧沉默。
何亚天摇摇头,“neal这回走眼走得离谱。现在继续招人,有谁听了eric的事情会愿意来接这破摊子?”
说着话,他侧眼看见有两个人走进餐厅。梅森和戴培敏。
何亚天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闭上了嘴。
戴培敏一进餐厅就看见了姜阑和何亚天,她问梅森:“换一家?”
不然怎么能放心聊?
梅森同意了。两人换去隔壁面馆。
坐下点完单,戴培敏直截了当地问:“你收到hr发的加薪函了吗?”
搁往日,这种信息绝不可能摆到桌面上聊,但眼下特殊时期,什么保密准则,什么职业化行为,都比不上工作前途重要。戴培敏和梅森一样,既有房贷又有娃,当前工作的稳定性前景最为关键。
梅森点头,“收到了。”
上午的全体员工大会一结束,她就收到了hr的通知,15的一次性涨幅。
这次加薪没名没目,既不是年终普涨,也不是升职调整,更不是项目激励。梅森和戴培敏工作十几年,绝不愚蠢,明白这是大老板在用钱稳定许宗元的旧部下,陈其睿不希望目前的特殊时期有人跳槽离开。
梅森问:“你的小朋友们有涨吗?”
戴培敏摇头,“没有,就我。”
梅森这边也是。
两人交换信息后,几乎是同一时间确定:大老板只需要稳固核心部门成员,至于初级和中级员工,处于随时都能被他舍弃的范围内。
戴培敏打量梅森的脸色,“你又在操心你们宋零诺?”
梅森知道戴培敏嫌弃宋零诺的职商,不想多聊,“吃面吧。”
吃着面,戴培敏感叹,“我怎么觉得这次加薪有点吃人血馒头的意思?”
有人被上级性骚扰,有人却因此获得加薪,怎么想都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