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那一边的陆尧,也从感应符中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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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十个褚家子嗣死在防护阵上的时候,防护阵终于破了。
“褚晗”
浑身鲜血,却仿佛不自知般,大步走了进去。
褚彦褚旭反射性往后退了几步,心生警惕!
“褚晗”
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我看你们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褚家人,一个也别想逃!”
话音未落,已经出手,浓郁的黑色气团将连同宋时在内的三人重重围住,阻断了他们所有的出路。
宋时心下一紧,还未他等思量出对策,“褚晗”
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她脸上带着笑,更带着几分玩味,“差点就让你成了漏网之鱼!我记得你!我在你体内呆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
说起来,你也是倒霉,被褚家当成了压制我的载体。可我不会就此放过你!谁让你是褚家血脉呢!至于你那十五年受的苦,遭的罪,也是褚家给你的。可跟我没关系,你要怨就怨褚家吧!
”
说罢,一掌袭过来。宋时仓皇避开,却还是被强大的力道击中。他拿起蔽月,运用秋水剑法,反攻为守,然而这不过是虚招,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了天盲流火符。
火球现,天盲阵起。“褚晗”
怔愣,转瞬清明过来,浓烈的黑气将所有火球全部包裹,碾压粉碎,天盲阵自动消失。
宋时面色一变,“褚晗”
的掌风已经近在咫尺。
宋时借蔽月勉力挡住攻势,不过一招,已是手腕颤抖,虎口撕裂,连剑都握不稳了。再次掏出一张天盲流火符,可惜第一回是“褚晗”
没有防备,这一回“褚晗”
几乎没有给他使用符篆的机会,刚摸出来,就被“褚晗”
一掌打过来,符篆成了粉末,而宋时也被甩出去好几米。
连褚光远和褚彦联手都无法战胜的存在,宋时与其相比,竟是和大象蚂蚁没有什么差别。蔽月被迫离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落入“褚晗”
手中。
“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本事!”
即便是仇敌,“褚晗”
眼中也不免带了两分欣赏,她掂了掂蔽月,“是把好剑,咦——”
“褚晗”
面色一肃,感受着剑内传来的气息波动,“这是……”
木心之力?怎么会有来自于木心的力量?莫非……
“褚晗”
抬头望向宋时,“这把剑哪里来的?”
宋时此时只觉得胸口疼痛得厉害,好容易扶着墙站起来,哪里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褚晗”
一只手抓过
来,扼住了他的喉咙,“我问你,这把剑哪里来的?”
“师……师父给的!”
“你师父是谁?”
宋时偏过头,不肯回答。业障显然不是善类,为何会对一把剑突然变了脸色他不知道,但正是因为不知道,他才更不能把师父的名讳这么轻易的交付出去,鬼知道业障会否因此找上师父的麻烦?
“褚晗”
不悦,想再加重力道逼迫,一个声音突兀响起:“他师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