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得周迟宴看呆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心下便有些微恼,这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南嫣故意板着脸问他,“到底是十八还是十九了?”
周迟宴哼哼唧唧地不肯说实话,“二……二十、九了,学姐,我好难受啊,好像喘不过气来了,你带我出去吧。”
这人越说还越委屈了,一边说着自己喘不过气了还要一边扒拉着她,那么高个儿的一个男生非得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胡乱蹭着,这种蹭法能不窒息吗?
南嫣几乎能感受到那头软毛在颈窝里的来回打转,在对方的“撒泼卖滚、死缠烂打”
的纠缠之下,她只好先带着人出去了。
这人的脸皮委实够厚,“喝醉”
以后就更不要脸面了。
抱着她的胳膊当街拉拉扯扯,一旦发现她有推开他的预兆,他就立马抱得更紧,看她那眼光就像看个极品“渣女负心汉”
似的,委屈极了。
“学姐……你别不要我啊。”
没办法,南嫣只好先扶着人去路口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坐下了,“我没有不要你,你自己先坐好,手机呢?手机给我,我打电话喊你室友来接你。”
周迟宴磨磨蹭蹭不肯动弹,他早就预防着这点了,所以手机一不小心就落在了刚才的包厢里了。
而南嫣见他呆愣愣地一句话也不说,便以为他是没听清,她直接伸手去摸他的口袋,摸完了这边发现没有,便下意识地去摸另一边。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周迟宴忽然一把按住她在裤兜里的手,用力往下一拽。
这么一拽南嫣都没反应过来,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脸,几缕发丝不经意间落到他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那张白皙的俊脸上染上了丝丝红潮,连眼尾都弥漫了一层红晕,“姐姐……你、别摸那里了,我、我好像有点难受。”
南嫣:“……”
她摸哪里了?
两人正对着张望,南嫣几乎都能闻到从他呼吸中微微散发的啤酒麦香味。
周迟宴纠结着,像是喝醉了也没忘记自己的羞耻心,耳尖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学姐,你要是喜欢,摸也可以的……我、我还有腹肌的,这里人多,不好,你带我去房间里好不好……”
他像是暗示着什么,说完便缓慢地凑过来。
就在他迎着气氛,快要碰上南嫣脸颊的时候,被对方一个巴掌拍脑门上了,力道也不重,就是很能让人清醒过来。
周迟宴简直阴郁磨牙,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南嫣嫌弃他,“别闹,你听话好不好?”
小奶狗被她拍得一懵,睁着一双迟钝的眼睛委屈巴巴望着她,最后干脆抱着脑袋趴在长椅上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