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长老,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我到底是五爪金龙,您还没有资格打我!”
北冥殇怒道,他心高气傲,何曾被人扇过耳光。
黄龙老头粗喘了几下,显然怒到了极点,“你还知道自己是五爪金龙?那你当初私自逃离龙之涧的时候可曾记得你身为五爪金龙的使命?”
北冥殇目光一闪,微微垂眸。
良久,他忽地吃吃笑了起来,笑声中饱含沧桑和厌倦,“使命?身为五爪金龙的使命便是听从你们的话,没日没夜地与那些母龙交媾,令她们受孕么?五爪金龙乃龙中之贵,可我何曾有过自由?但凡我提出什么意见都会被你们驳回,我这五爪金龙想必是整个龙族最可悲的五爪金龙了!”
几个龙老头听了这一番“肺腑之言”
,脸上如同被人扇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
黄龙老头低喝一声,“自私自利的东西,我们几个老头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龙族着想!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才是你该做的,当初五爪金龙只剩下你一个,我们为了让龙族五爪金龙这最尊贵的一脉能够延续下来,自然要督促你早日留下后代。我们这么做,哪里错了?”
北冥殇冷笑一声,不予置喙。
他说得再多都没有用,这几个老头固守己见,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观点。
当初,这几个老头不想办法解除结界之外的诅咒之力,反而将主意打到了其他地方,下令让那些龙子龙孙大肆交媾,试图绵延龙族子嗣。
越是血统纯正的龙兽,越是被他们逼迫得紧,他身为身份最尊贵的五爪金龙,受其害最严重。
现在每每想起那段岁月,那被逼迫着与数条母龙欢好的数百年,北冥殇便止不住周身的暴戾之气。
那时候,他从不觉得自己是龙族最尊贵的五爪金龙,反倒像是一个没有自我的龙族傀儡。
所以后来他不惜偷偷学了禁术,想尽办法逃离了这个地方。
“我已经让你们如愿了,不是么?”
北冥殇嗤笑道。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三条母龙成功受孕了。
龙兽本就不易受孕,一下子能得三条幼龙,已经很多了。正是因为那几条母龙有了身孕,北冥殇才那么义无反顾地离开了龙之涧,将五爪金龙的劳什子使命全部抛在了脑后。
北冥殇不说这话还好,几个龙老头一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还有脸说这个!你知不知道那几条母龙诞下的幼龙两个直接夭折,剩下的一个根本没能继承你五爪金龙的血统,而是完全随了那母龙!”
蓝龙老头怒道。
北冥殇呵呵一笑,“那便怨不得我了,看来老天爷也看不惯你们的做法了。”
“你住口!你自私自利,愧为五爪金龙!”
蓝龙老头喝道。
另外两个黑龙老头和紫龙老头对视一眼,一副宽容的模样,道:“既然你还知道回来,便说明你有悔过之心,既往不咎,日后你还是好好担起五爪金龙该担的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