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哈哈哈……只可惜魔宫不能随便靠近,不然我定要去魔宫外头听听墙角……”
眼瞅着众人越说越离谱,旁边一人忽地捏碎了什么东西,那碎裂的声音格外突兀,引得众人纷纷望去。
“炎少!”
众人纷纷住口,恭敬地看向那人。
即墨染抿了抿嘴,冷冷瞥过众人,“这位魔后生平最厌恶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若不想丢了小命便管好你们的嘴!”
众人连连应是,等人走后又继续窃窃私语,只是这一次声音低了许多,用词也慎重了许多。
“听说炎少在堕玄之前是缥缈宗的弟子,而咱们的魔后以前也是缥缈宗弟子,你们说他们俩之间会不会有点儿什么,或者说是这种关系……”
一人忽地出声道,拿两根大拇指面对面勾了勾。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炎少这几日的脸色这么臭。
可惜啊可惜,跟邪帝抢女人,只有俩字:没门。
……
魔宫。
那层层叠叠的黑纱刚停歇了不久便又轻颤飘飞起来。
水吟蝉睡得正酣,迷迷糊糊间又感受到一片火热那禽兽压了下来,然后她脑子一懵。
水吟蝉抬了抬脚,准备一脚将身上那禽兽踹下床去,然而才一抬脚,她就发现她的双腿软绵无力,累得抬不起来。
迷糊中听到那禽兽闷笑了一声,然后伸出大掌主动握住了她的腿。
水吟蝉:……
这禽兽该不会以为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吧?
水吟蝉很想破口大骂,但她又困又累,真的懒于开口,嗓子已经叫哑太累了。
那禽兽似乎看出她的疲惫,薄唇凑到她粉唇上吮吸了片刻,喑哑着嗓子道:“小蝉儿,累了的话就睡吧。”
水吟蝉:呵呵。
“滚。”
水吟蝉的眼眸子懒懒地张开一半,有气无力地挤出一个字。
枫禽兽摇头低笑:“为夫滚了,谁来伺候小蝉儿?”
水吟蝉:……
水吟蝉干脆闭上耳朵,浓重的睡意袭来,女子很快睡了过去。
意识模糊前,水吟蝉感叹了一句:果然啊,开了荤的男人就跟野兽没两样。
尤其是身上这禽兽,麻蛋的,完全化身成了一头淫魔!她无比庆幸自己现在已经是皇阶大能,无论身体还是精神力都强悍了许多,也可以不用再进食五谷杂粮,否则,她恐怕会成为第一个饿死在床上的人……
真特么的丢人!
等水吟蝉再次醒来,身上那压着她的禽兽终于鸣金收鼓,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刚落下,她便察觉到一道灼热得快要把她燃烧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