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儿……”
出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儿。
“小蝉儿,我错了……”
邪帝积极认错。
水吟蝉斜睇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哦?邪帝居然在跟我一介弱女子认错?不知邪帝何错之有啊?”
女子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纤细的十指轻巧地探到男子腰间,灵活地将腰带解开,还把玩式地在手上绕了绕。
没了腰带,男子的长袍散开,一只有些凉意的小手立马探了进去,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着。
“别停啊,你倒是继续解释。”
水吟蝉咯咯一笑,很快就将那绑着手脚的人脱得一丝不挂,只是因为手脚的地方有血鞭绑着,所以那黑袍和长裤都没能脱下去,分别堆在手腕和脚腕处。
结实修长的身体与那黑色形成鲜明的对称,滚烫滚烫的,也硬邦邦的。
邪帝的一双眸子赤红如血,浓郁如岩浆,仿佛随时都能将人融化成同它一样的血水。
“小蝉儿想听什么解释?”
邪帝问道,嗓音喑哑至极。
那小手在他身上处处点火,笑问道:“想听什么解释?这还要我问么?”
邪帝沉默了半响,试探着道:“我应该早些来找小蝉儿的。”
水吟蝉抿了抿嘴,“罢了,要你自己主动交代的话,你永远交代不清楚。现在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只管照实回答。”
“小蝉儿,我从未骗过你。”
男子叹了一声,“你想知道什么,随便问吧。”
“你的真实姓名。”
水吟蝉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仿佛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醉离枫。”
邪帝回道,望着她的血瞳一动不动,颜色浓郁得让人心悸。
正文数万年?你个老牛吃嫩草
数万年?你个老牛吃嫩草
水吟蝉听到这久违的三个字,眸子微微眯了眯。
以为她不信,邪帝便主动解释道:“是真名,我随母姓。只是数万年来,鬼门宗从未有人叫过我的名字,知道我叫这名字的人也早都死绝了。”
这个时候,他无比庆幸当初用了一次真名。
水吟蝉闻言却是脸色一变,关注点落到了别的地方,她蓦地拔高声音问道:“数万年?特么的你到底多少岁了!”
邪帝神情一怔,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男子薄唇抿了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水吟蝉嘴角一抽,有点难以接受所爱之人可能是个老头这件事。
邪帝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