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染听闻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你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如何给她清理伤口?”
还有,这人怎么好意思用这么理所当然的口气来吩咐他!
醉离枫看向他,微微眯了眯眼,“怎么,你有意见?”
即墨染冷眼回视他,“我只是认为,她需要尊重,你不该如此轻浮地替她做出任何决定。”
眼看着气氛不对,水吟蝉连忙对即墨染道:“即墨师兄,这是醉……嗯,这是我未过门的夫君。”
这话说得有些没皮没脸,但水吟蝉一点儿尴尬也不觉。
正文除了我身边,你那里也不能去
除了我身边,你那里也不能去
水吟蝉没有说出醉离枫的大名,这一说肯定就露馅了,即墨染堕玄以前可是缥缈宗的高徒,小师叔的名字肯定知道。
即墨染听了这话,拳头倏然握紧,他仔细去看这人,发现果然长得丰神俊朗,可这张脸却怎么都记不住,让他不禁觉得奇怪。
即墨染心中苦涩,但面上仍是镇定地道:“小蝉,我是为了你好,你们一日未成婚就该保持该有的男女礼节,否则,男人一旦得到后就不懂得珍惜了。”
水吟蝉听了这话特别想笑,总感觉即墨染特别了解男人,还对男人的劣根性了解的十分透彻,关键他自个儿就是个男人,每次说话总把自己也囊括进去了。
“即墨师兄,只是让他看下伤口,我不会少一块肉的。”
水吟蝉咯咯笑道。
“你,你怎么就这么不自爱呢!”
即墨染有些气恼。
水吟蝉一脸懵逼地瞅着他,她很自爱啊,每次都让枫妖孽看得着吃不着,绝对没有越雷池一步。
醉离枫则懒得废话,直接道了一句,“罗嗦。”
然后一挥手便将即墨染震得倒退几步。
那动作十分迅速,灰色迷雾还来不及抽干他凝聚的玄气,便被他化作有形的攻击。
醉离枫直接抱着水吟蝉进了地穴,留下即墨染一个人杵在洞口。
即墨染怔愣地看了那地穴洞口半响,目光越来越阴郁,随后一把将手中的玄剑插进了地底,然后盘腿坐在了玄剑跟前。
地穴中,醉离枫将水吟蝉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层草垛上。
“我大哥和十九初七他们呢?”
水吟蝉抽空问了句。
醉离枫抬头扫她一眼,“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水吟蝉嘿嘿干笑一声,“阿枫,我这次没保护好自己,让你担心了。”
醉离枫掏出一颗红色如血的丹药,递到水吟蝉嘴边,“张嘴。”
水吟蝉想也没想便将那丹药吞了下去,阿枫送她的丹药肯定都是灵丹妙药,她根本没理由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