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温柔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一度以为是水吟蝉对公子施了什么妖法,但是公子那般厉害人物,又有谁能算计到他?
玉凝雪忽地吃吃笑了起来。
承认吧,她就是在嫉妒啊,嫉妒水吟蝉得到了公子独一无二的宠爱。
她多想公子那宠溺的目光是对着自己,而不是水吟蝉。
有时候她甚至会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只要能让公子爱上她,不,这太奢侈了,只要公子能够用那种宠溺的目光看着她,哪怕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她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哪怕是她的生命……
正文弟子愚钝,不懂您说啥
弟子愚钝,不懂您说啥
雷霆峰的琴长老一改往日暴躁的脾气,近日变得格外安全,众弟子虽然特别庆幸师父大人不朝他们吼了,但平儿暴躁的小老头乍然这么安静,他们反而觉得瘆的慌。
众弟子推举出一人,一脸害羞地去请教最受宠爱的弟子水吟蝉了。
“嘿嘿,水师妹啊,师父平时最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吴卓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羞赧地问道。
水吟蝉将目光从手中的书上移开,笑呵呵地看他,“吴师兄啊,你们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师父打骂你们了,你们哭爹叫娘,师父不打骂你们了,你们反而觉得皮痒了?”
吴卓讪讪一笑,“师兄这不是担心师父么,据说他老人家这几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位师弟路过之时还听到师父在屋里大哭大嚎,你说这、这能正常吗?咱师父什么时候哭过啊?”
“师父他来人家憋太久了,正需要大哭一场发泄发泄,嚎得越大声儿,才会恢复得越快。”
水吟蝉拄着脑袋道,一派悠然姿态。
吴卓嘴角一抽。
师父您快跳出来来看看啊,您平儿最疼爱的水师妹就是这个样子的。
“师妹知道怎么回事?”
吴卓轻咳一声追问道。
水吟蝉摆摆手,“吴师兄跟着师父时间那么长,你说,谁才能让师父这般失态?”
吴卓一听这话,神色立变,“师妹是指……即墨师兄?”
水吟蝉就是这么提了一下,哪料吴卓还喋喋不休说起来了,直到把这即墨染夸到了云巅儿才作罢。
“即墨染真有你说的这么好?”
水吟蝉掏了掏耳朵,怀疑地看着他。
吴卓立马道:“即墨师兄待人谦逊温和,资质逆天,可与水师妹媲美,为人又很勤学,是我们雷霆峰乃至整个缥缈宗弟子学习的榜样。师父疼爱师兄,还经常给师兄开小灶,但我们从不会羡慕,因为那都是即墨师兄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