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看,这人终是按捺不住地露出了一丝破绽。
她潜意识里想要自己……死。
“玉师姐看错了吧,我怎么可能跟鬼门宗的人狼狈为奸?当时混入鬼门宗只是为了完成试炼任务,几位长老应该知道的,我的试炼任务是摘取噬灵魔花。”
水吟蝉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说完这话,目光扫过其他几位长老,她相信几位长老并非偏听偏信之人,
除了宗主、师父、枫妖孽以及炎峰的池长老,剩下的长老都在。众长老之中又以这雪晴峰的白子峰白长老最为年长,据说修为也是最高的一个,也难怪几位长老以他为首。
“白长老,或许真是凝雪丫头看错了,水吟蝉乃是小师弟亲自挑中的人,品行应当不差。”
药峰的叶莫云叶长老思忖片刻,开口道。
玉凝雪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但水吟蝉这丫头他也很喜欢,两人之间极有可能有什么误会。
“叶长老所言有理,这丫头目光清澈,不像心生邪念之人。”
召来峰的梁韵文梁长老紧跟着道。
继两位长老开口后,又有几个长老站出来调和,有些对水吟蝉的为人并不是特别了解,但他们信得过小师弟啊,小师弟的眼光何曾差过?
白长老气极,怒道:“怎么,你们是信不过凝雪的为人?凝雪性格实诚,何曾说过谎?再说,凝雪丫头都以心魔誓起誓了,你们还不相信?这小孽障定与鬼门宗的弟子有往来!”
“诸位长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你们难道忘了六百年前的那次教训?”
白长老又重重加了一句。
白长老这话一出,几位长老的脸色登时一变。
没错,六百年那一次血的教训,让他们对鬼门宗的人深恶痛绝。任何可能跟鬼门宗有沾染的弟子,他们都必须严加拷问,以免再发生六百年的那种事情!
水吟蝉虽然不知道缥缈宗六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发现,在那白长老提及这件事后,几位长老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几位长老,弟子是不是堕玄一查便知,还有,弟子并未与鬼门宗弟子勾结,反倒是玉师姐,几位长老难道不问问她是怎么逃出鬼门宗的吗?”
水吟蝉道,目光紧紧盯着玉凝雪,眼底划过一丝蚀骨的冰冷。
玉凝雪口口声声说自己跟鬼门宗弟子勾结,可当时的鬼门宗之人便只有即墨染一个。
她的意思莫非是指自己跟即墨染勾结?
当初即墨染被玉凝雪刺了一刀还要冒死开启阵法送走她,后来怕那炎长老发现端倪追去,还让她背了黑锅,虽说水吟蝉十分厌恶即墨染此举,可站在玉凝雪的角度,玉凝雪怎么能丝毫不知感恩,反而将即墨染视为大奸大恶之人?
她到底是凭什么?
呵,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对你的好,然后反过来怪对方多事么?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厚颜无耻!
“休要再狡辩了,你既然敢回缥缈宗,定是动了什么手脚,让吾等查不出你已成为堕玄。凝雪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你这孽障还不从实招来!”
白长老怒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擒她。
叶长老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白长老,你理智些,我们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不如等宗主和小师弟回来再追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