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长老往即墨染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那小子脸色苍白,似遭受了什么重击,不禁道了一句,“如此也好,断了那小子不该有的念想。”
本来干儿子表现得不错,他也想过成全他的,可王明知道那鼎炉无用,却还如此喜欢,如此的话,干儿子便没戏了。
舞魅心则轻轻叹了一口:“可惜了……这小丫头讨喜得很,我还想将她留在身边服侍我呢。”
做个暖床丫头?呵,王的性子喜怒无常,指不定一个不留神就将那小丫头杀了。
场中一阵骚动,舞魅心站起来,轻扭腰肢,笑眯眯地道:“吾王有令,继续狂欢。”
场面很快就恢复了方才的热闹,一场糜烂放纵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水吟蝉一个晃眼,下一刻便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
黑玄晶修葺的大殿,,奢华至极,夜明珠嵌满宫殿墙壁,发出淡淡泛绿的光晕,有些阴森森的,长长的黑色纱幔从顶头垂落下来,在殿堂里随风轻轻飘荡。
这里是……
她来过这里。这里是鬼门宗一宗之主所住的地方——位于灵狱之巅的魔宫。
虽然不知道那次到底是不是梦中,但就是那次,邪帝用锁魂血鞭伤了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灵魂撕裂的痛苦。
若非枫妖孽及时赶到,她很有可能已经丧命。
水吟蝉的目光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身子一轻,水吟蝉已经被邪帝放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吻,从眉心到鼻子,最终锁定在那两片桃花瓣似的粉唇上。
水吟蝉隐藏住眼底的冷意,笑眯眯地伸手盖住他的唇,“别,外面的人会听到。”
正文脸黑如锅底,居然逃了
脸黑如锅底,居然逃了
邪帝闻言,那双血瞳越发幽深,声音亦变得有些喑哑低沉,“不会,我在外面设了结界。”
水吟蝉一听这话,顿时变得眉眼弯弯。
果然啊,这魔宫外是有结界的。
女子松开了阻挡的手,放软了身子,媚眼如丝,粉唇轻咬,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真正个小妖精出世,令人心神荡漾。
邪帝见到这样的水吟蝉,眼底莫名地就升起一团怒火,这小东西居然就这么接受了?
水吟蝉见他不动,有些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后主动凑上前,嘟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早就发现,这人脸上的面具是一道障眼法,那面具看着有,其实并不存在,所以她看上去像是亲了那面具一口,实则稳稳当当地亲在了他的侧脸上。
邪帝浑身微微一震,目光沉了又成,眸色暗了又暗。
水吟蝉也不管他什么反应,亲完他脸蛋,粉唇便顺着他的脸颊一点点滑到了耳根,然后伸出手臂,穿过他的腰,牢牢抱住了他,下巴也支在了他的肩膀上。
女子难得的主动让男子有些怔愣。
然而,就在邪帝看不到女子表情的这一刻,女子嘴角轻轻一勾,手上已经多了一张黄阶上品逃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