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蝉猛地看向他,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即墨染,你什么意思?
她看出即墨染跟玉凝雪关系非同寻常,但即墨染为了让玉凝雪安全逃脱,竟想让她背黑锅!
无耻至极!
炎长老大手一伸,一股吸力将水吟蝉吸到手中,一手便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即墨染没有再开口说话,眼睁睁地看着那红发男人掐住了水吟蝉的脖子,他微微垂眸,隐在袖笼里的双手紧握成拳,紧得发颤,青筋股动。
“咳,咳咳……等,等等。”
水吟蝉被掐得说不出话来。
炎长老打量着她的脸蛋,慢慢松了手,冷冷地道:“果然是个尤物,难怪吾儿会栽在你手上。不过,这么个美人儿就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倒不如把你拿去送人情。”
水吟蝉拼命喘气,心中气恼不已,她能感觉到,方才这炎长老是真的动了杀念。
等到气儿喘顺了,水吟蝉立马掏出令牌,“放我离开鬼门宗。”
炎长老看到那象征着邪帝身份的令牌,脸色一变,即墨染的眼中也有疑惑,但心里却微微松了一口气。
炎长老打量那令牌片刻,最初的惊讶过后,表情愈发淡漠无情,冷笑着道:“你这小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吾王的令牌,简直找死!”
令牌被他轻巧夺了过去,水吟蝉傻眼了。
正文小嘴儿真甜,不知吻起来如何
小嘴儿真甜,不知吻起来如何
“你!这是邪帝亲手赐予我的令牌!”
水吟蝉恼怒道。
炎长老不以为意,“你以为我会相信?邪帝怎么可能将令牌送给你这么个小丫头。”
水吟蝉轻哼一声,微微扬了扬嘴,道:“为何不会,我可是你们邪帝看中的女人,腰间血鞭为证。”
说着,水吟蝉动作利落地松开腰带,掀开外面的衣裙,露出那缠在里衣上的锁魂血鞭。
炎长老双眼紧紧黏在那血鞭之上,神色变了又变。
魏长老当初将锁魂血鞭送到了一个小丫头手中,那小丫头莫非就是眼前这个?
可是,不该啊,那丫头若是成为堕玄,他们一直以来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炎长老想到这儿,眼神冷得想杀人。
“你为何会成为堕玄?你怎么可以成为堕玄!若你成为堕玄,对吾王还有何用?”
炎长老瞪着水吟蝉,目光森冷无比。
水吟蝉目光微动,什么意思?她为何不能成为堕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