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追问水吟蝉到底是哪个宗门的人,现在说这些早已没了意义,像他们这种堕玄,永远也不可能被世人接纳。
“你为何不问我,每日喝的是什么药?”
即墨染纳罕道。
这丫头不仅没问,还从未露出任何好奇的神色。
就这么沉得住气?
水吟蝉秀眉一挑,“我好奇也没用啊,你若不想说,我难道还能撬开你的脑袋看看?”
即墨染的眸子不禁染了一丝冷意,“你这丫头,真是放肆,竟敢这般跟我说话!”
水吟蝉丝毫不惧,反而是白他一眼,“得了吧,你明明很喜欢我以这种平等的口气跟你说话。”
即墨染:……
“我知道,你大多时候表现出的暴躁狠戾并不是你的本意,我想,应当是喝了这药的缘故吧?”
水吟蝉道。
她并非不好奇,而是早就猜到了那药的作用,忍着厌恶也要喝这玩意儿,只能说明这药带给人的益远大于弊。
至于益处,无非就是提高玄武等级,或者增强体质什么的,总归离不了这一点。
即墨染怒意稍敛,淡淡地道:“鬼门宗五长老之一的炎长老,十分器重我,不仅认我做义子,赐下这炎宫,还给我送来了所有堕玄和魔物可望而不可即的宝贝。我每日服用的药,乃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古老秘方,可改造人的体质,令其经脉和丹田无限容纳暗元素。”
微顿,语气带了丝自嘲,“为了变得更强,我接受了义父的好意。”
水吟蝉了然道:“这药方好是好,但它也有很多副作用,会令人变得暴戾嗜血?”
即墨染斜睨着她,嗤了一声,“你以为我说的宝贝是这上古秘方?”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我说的宝贝是那药汁里加的东西。”
即墨染看着她,声音微沉地道:“鬼门宗一宗之主——邪帝的……血。”
水吟蝉再次听到邪帝两个字,不禁一怔。
“邪帝的血是宝贝?”
水吟蝉微讶。
即墨染谈及邪帝,眼中带了一丝敬畏,“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任何人见了他,都忍不住想要臣服和下跪。”
即便不愿,他却不得不承认。
“我曾经以为这鬼门宗是污秽不堪的,可我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被打理得井条有序,欲望虽不会被约束,但这里却有着自己的规则。而这规则的制定者便是邪帝。
任何触犯规则的人,下场便只有一个,那便是……灰飞烟灭。”
水吟蝉没有被洗脑,她好奇的只是邪帝的血,这血怎么就成了宝贝了?
即墨染见她目光清澈,无丝毫畏惧敬畏之色,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罢了,我同你说这个做什么,等你真的见到本尊,自会理解我的话。那样的一个存在,即便不是同类,亦让人心甘情愿臣服脚下。”
水吟蝉听到后面,不禁有了兴致,十分好奇地问道:“我知道鬼门宗的邪帝不是人,那少爷可知,那邪帝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