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这女人在说谎,少爷根本不在屋中,更没有喝药。
水吟蝉也冷冷扫他一眼,“我也见你对少爷忠心不二,这才跟你多说了两句,血暮侍卫,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你!”
血暮气极,抬手就要给她一掌。
水吟蝉见状,二话不说调头就跑。
那跑的方向自然是身后——炎宫内殿。
堪堪抬起手的血暮侍统领,以及其他几个小侍卫:……
“你给我站住!”
血暮怒道,他虽然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巡逻侍卫统领,但他可以说是炎长老亲自栽培出来的心腹,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换做平时,没有炎少爷的命令,血暮是不敢随便闯进去的,但如今他笃定炎少爷不在宫内,又铁了心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不知死活的女人。
然而,血暮才刚刚闯入内殿,便被一股强大的暗属性玄力拍飞出去。
男子倒地,吐出一大口血。
屋内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血暮,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没有我的命令,你竟敢随便闯入!”
血暮一惊,少爷竟真的在内殿?
“属下知错,这就告退!”
血暮压下心中震惊,随手在嘴角一拭后,立马退了出去。
“自去领罚三十鞭!”
隐含怒火的声音又道。
血暮含泪应是。鬼门宗的三十鞭可不是普通的三十鞭,他这一趟怕是有十天半个月不能正常走路了。
但是这些都不能压制住血暮内心的激动。
少爷这一次喝了药没事?居然没事?!
难道……难道跟那个女人有关?
殿门外一阵骚动,其他侍卫也被震惊到了。
与之相反的是,此刻的内殿却十分安静,静得连人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即墨染正盯着水吟蝉,目光幽幽,晦暗不明。
水吟蝉静静与他对视,心里叫苦不已,是她许久没用催眠术,所以强度变小了吗,为何这人只是昏睡了小小一会儿,便又苏醒了?
好在醒来后的即墨染似乎不那么暴躁了。
“方才你对我做了什么?”
即墨染先一步开口道,问话间目光犀利如刀。
水吟蝉咧嘴笑了笑,“你在意这个做什么,我能让你平复下来,这难道不是好事?”
即墨染盯着她许久,半响才问道:“你堕玄之前是阴阳宗的弟子?”
水吟蝉微怔,“为何这般问?”
即墨染不屑地轻哼一声,“阴阳宗的弟子最喜欢蛊惑人心,媚术和摄魂之术尤其擅长,我记不得方才的事情了,定是你对我施展了什么蛊惑人心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