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蝉闻言,立马飞掠而去,恰好看到一只风腿斑豹咬断了白楚楚的一条胳膊。
这不还算,她那只最爱的剑齿虎飞跳过来,兽嘴一张,咬断了她一条大腿。
鲜血横流,惨不忍睹。
水吟蝉淡漠地转过眼,等她再看去的时候,那里竟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自作孽不可活,这些专挑白楚楚下手的灵兽都是那些平时被她凌辱打骂的灵兽。
一报还一报,人是如此,兽何尝不是如此。
笛声还在继续,水吟蝉轻叹一声,飞回到了银幽月身边。
这时,男子身边的一头碧睛狂狮恰好咬断一名护卫的脖子,鲜血当场四溅。
似是察觉到水吟蝉的到来,银幽月缓缓回头,看向水吟蝉。
那张清俊无匹的脸上溅上了几滴鲜血,但男子却恍若未觉,正冲水吟蝉扬唇轻笑。
笑容是一如既往的……纯粹干净。
正文赌气,幽月生气了
赌气,幽月生气了
水吟蝉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说不话来。
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而是震惊。
卧、卧槽。
这真是她印象中那纯粹善良不惹尘埃宛如山间精灵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的银幽月?!
周围的厮杀声还在继续,近前连那灵兽咀嚼骨头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在这夜色中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水吟蝉忽而觉得,这一瞬间她好像有些耳鸣了,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唯有眼中看到那一身青衣的男子,正冲她弯嘴轻笑着。
那人明明那般单纯美好,水吟蝉的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憷。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难道他看不到眼前那血腥的一幕幕?
不对,他怎么看不到,这一切可都是他引起的。
银幽月见水吟蝉只是盯着自己发呆,半响没有过来寻他,他便自己走了过去。
似乎意识到脸上被溅上血,他随意地抬起手臂,用袖子拭去,然后没事人儿似的看着水吟蝉。
银幽月双目清澈如水,眼底含笑,正直盯盯地看着水吟蝉,十分清楚地向她传达着一个意思:看,我把它们都救出来了,你是不是要表扬我?
水吟蝉心里哒哒哒地奔过一群草泥马,嘴角抽动,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有些低哑地问道:“幽月,你是不是把它们重新……兽化了?”
银幽月闻言,笑着点点头。
水吟蝉:……
少年,为何你还能笑得这么灿烂?难道你看不到,你的眼前是一片屠杀场吗?
虽然水吟蝉也认为,这些被驯化的灵兽有些可怜,那些驯兽师对灵兽凌辱打骂,着实过分。
然而,并非所有驯兽师都跟白城主以及白楚楚一个德性。再者,这驯兽城并非所有人都是驯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