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儿,你送的东西我很喜欢,这头发,还有这荷包……我都很喜欢。”
醉离枫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浅笑着将那荷包贴身放入了怀里。
水吟蝉小嘴儿勾着,她能感觉到,醉离枫是真的很喜欢她送出的东西。
“对了小师叔,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都不问问你那件冰火雪蚕袍怎么样了?”
水吟蝉忽地问道。
醉离枫闻言一挑眉,“怎么,小蝉儿将那冰火雪蚕袍上的血渍洗干净了?”
听了这话,水吟蝉登时白他一眼,“我说小师叔,这种话你还好意思问。当初你分明料定我没办法洗干净,哼,无耻之徒,那时就算我找到你要的血灵芝和聚灵草,可这冰火雪蚕袍洗不干净的话,照样要被你拐来缥缈宗,对不对?”
醉离枫没有露出丝毫诡计被拆穿的心虚之感,而是笑笑道:“小蝉儿真是聪明。”
“厚颜无耻!”
水吟蝉恨恨地道。
“喏,还给你。”
水吟蝉从乾坤袋里取出那雪白色的袍子扔给他。
醉离枫看到那袍子上的血渍还在,但是……
“这……”
醉离枫的目光似乎一下子幽深了数倍。
原本那冰火雪蚕袍只有胸前一小片的血渍,而现在,那片血渍变成了……
水吟蝉虽说绣工差了那么点儿,但她可是个绘画鬼才,绣跟画哪里能一样。
所以,冰火雪蚕袍上,血渍没有了,变成了红艳艳的一片彼岸花,那花栩栩如生,仔细盯着看,仿佛魂魄也能被那花摄了去。
醉离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彼岸花,嘴角的笑意特别明显。
(馒头:发糖发糖~~(^o^)/~)
正文不听话,打屁股
不听话,打屁股
醉离枫手臂一挥,原本还被他拿在手上的冰火雪蚕袍,转瞬间便穿到了他身上。
鲜红鲜红的彼岸花从胸口之处一直蔓延到腰腹间,使那纤尘不染象征高洁无瑕的素色白袍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妖艳起来。
水吟蝉满意地看着那冰火雪蚕袍穿在醉离枫身上,突然就觉得,画了彼岸花的白袍更加适合醉离枫。
高贵出尘中带着一丝糜艳,冷傲中自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风情。
这样出色的男人是她的……想想就觉得特别骄傲。
“小蝉儿,这上面的彼岸花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莫非你——”
醉离枫看向水吟蝉,目光带了一丝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