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个缠人家伙推开,“歌歌,痒。”
“你的眼睛受伤了吗?”
任歌问。
卫忱点头:“嗯,我不想让你看见。”
“为什么?你不信任我。”
对于野兽思维的人鱼而言,他们只有在敌人面前才会尽量掩饰伤口。
“没有。”
“给我看,不然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吃了。”
前方的司机再一次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两人,却不知自己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后车座上的两人。
这次他一看过来,任歌就迁怒的瞪了过去,“不许看!”
司机吓了一跳,立刻将目光收了回去。
卫忱明显感觉到任歌一直处在暴躁之中,这时候恐怕稍微不顺他的意就会发脾气。
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后,他顺从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温顺的接受爱人的口水洗礼。
终于到了庄园,卫忱来不及戴美瞳就被任歌推倒了。
第二天早晨,凌乱的房间充满暧昧的霏糜气味。
卫忱从昏睡中醒来,看了眼时间,上午八点三十七分。
他轻轻将怀里的爱人推开,脚步虚浮的走出卧室,吩咐佣人准备早饭。
女佣猛然看到一个面色惨白,眼底乌青,活像彻底凉透了的尸体,而这具‘尸体’不仅站立着,身上挂着破烂的睡衣,脸上和裸露在外的肌肤全是咬痕和一片片的青紫红痕的人,从主人的卧室走出来,女佣吓得惊声尖叫。
等认出这就是自家主人之后,女佣连忙跪下认错求饶。
这里的佣人总是习惯下跪,或者说这个国家都是如此,仍旧维持着根深蒂固的主仆阶级。
卫忱代替教父接管了这个庄园后,并没有为难过任何一个佣人,甚至允许他们自行离开,所以现在庄园里只剩下几个无家可归的佣人。
和往常一样,他并未为难这个女佣,只让她去准备早餐,随后重新回到昏暗的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有人在背后抱住了他,随即冰凉的牙齿在他的后颈啃咬着。
卫忱无奈地说:“再来的话我真的要精尽而亡了。”
“十三次。”
任歌嘚瑟的声音比伴侣的脚步还要虚浮。
卫忱犹豫了一下,决定纵容他,柔声表示:“你要是还需要,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帮你。”
挂在他背上的人立刻就放开了他,转身走两步倒在床上。
卫忱忍不住笑了笑,走过去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亲了亲他的唇,手朝他下半身伸过去,故意道:“那我开始了。”
下一刻他的手被甩开了。
任歌拱进被窝,将自己整个用被子裹成卷饼,不给人类一点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