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耕种完了?”
宋太爷见到儿子就训斥,“你回来作甚?”
宋光彦看一眼徐氏,自家爹看着气色是不太好,但中气十足,训起人来声音还是那么大。
“这阵子很顺利,”
宋光彦道,“比我们之前算计的耕种的更快了些,水渠也都差不多了,到时候引水进来浇灌,肯定错不了。”
“可得看住了,”
宋太爷道,“这样的时候,防着有人起什么坏心。”
宋光彦正色,他知道他爹的意思,手底下的兵马放出去大半,不敢有半点松懈,这些农物可是洮州百姓的命。
宋太爷点点头,既然儿子都知晓,他也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就显得有些怪异。
“爹,”
宋光彦低声道,“您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坦,就跟儿子说,儿子去想法子。”
心病
宋太爷不想理儿子,围前围后的当真聒噪的很。
宋光彦一头雾水,从屋子里出来,径直去寻徐氏,想要跟徐氏商议一下,是不是去城里再请个好郎中诊脉,谁知刚开口,就看到徐氏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宋光彦道:“你这是……”
“爹的病不急,”
徐氏拉着宋光彦进了屋,“再等等看看。”
宋光彦道:“这也是能等的?”
老的,小的生病都不能拖,这个道理徐氏应该明白啊,难不成另有缘由?
徐氏看自家男人急的不行,也只好透露几句:“我看咱们爹是心病,心病和别的不一样,得弄清楚病根儿在哪里。”
别看宋状元满腹经纶,但是在这些上却是不太开窍,被徐氏这样一说,他就思量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
“跟老爷没关系,”
徐氏拽了拽宋光彦,“是……唉,这么说吧,爹的病是从郑先生来到洮州开始的。”
这也是徐氏前前后后想了好多次得来的结论。
“郑先生?”
宋光彦有些惊讶,“岷县来的郑益先生?那是为何?”
宋光彦说着脑海总浮现出赵家女郎跟着郑益去寨子的情形,听说赵家女郎是郑益的弟子,跟着郑益学医术。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爹这是担心郑先生跟他抢人啊。”
徐氏惊讶地看着宋光彦,没想到老爷也发现了。
“我去跟父亲说说。”
宋光彦急着要出去,却被徐氏一把拉住:“这都是我们猜的,还得再看看,万一弄错了,爹脸上也无光是不是?”
宋光彦一想也有几分道理:“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