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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真被丢进了后院的空屋子。
秦大太太已经让人清点从庄子上搜来的物什。
衣物中居然有男装也有女子的衣裙,秦大太太看了就觉得恶心,不知道老爷在外与那人到底如何折腾。
这些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一小箱银子,一小箱金叶子和宝石。
秦大太太眼睛又是一热,这都是老爷给的?老爷在外背着她到底弄了多少银钱?
秦大太太推开这些物什,提着裙摆踏入屋子,想要亲自审问王真。
秦郜急忙跟上去。
王真嘴上的布条被人掏出来,她不等秦大太太说话,就先开口道:「你们是谁?怎么敢胡乱抓人?你们要做什么?」
这声音不男不女,秦大太太听着就刺耳,忍不住扬起手对着王真脸就是一巴掌。
「贱人,」秦大太太道,「你与我家老爷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还给过你什么?」
王真一脸惊诧,似是听不懂秦大太太的话,她在哪里?这妇人口中的老爷又是谁?
不对,不对。
王真慌张地摇头。
「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娘,」秦郜道,「您这样问,他是不会说实话的,不如等父亲回来,到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秦大太太折腾了一夜,身上早就没了力气,搜出来那么多物什,又有人在眼前,她哪里能想到这里还有什么隐情,于是上前先在王真身上踢踹了一番,发泄了身上的怒气。
「那就等你爹回来。」
挨打
秦通判这趟去洮州,心不甘情不愿,晌午就到驿站不肯走了。
驿丞侍奉了好酒菜,秦通判多喝了两杯,早早就躺下歇了,睡到半夜就被人叫醒。
秦通判披了衣服,让小厮侍奉着烛火,将家书凑过去一看,不禁大惊失色,信上写秦大太太生了急症,危在旦夕。当下也不顾别的,立即吩咐人:「快……家里有事,调几个人跟我回去。」
一行人披星戴月地往岷县赶,等到天亮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城门。
秦通判不敢歇气儿,闷着头直奔回家。
秦家大门开着,管事侯在门口,看到老爷回来了,忙让人去禀告秦大太太。
「太太怎么样?」秦通判急冲冲地问。
管事不敢抬头道;「太太在内院呢,您去看看吧!」
秦通判皱起眉头,明显不满,但也顾不得与管事多言,丢下马鞭就大步走去内院,脑子里思量着太太到底是什么病症,又是焦急又是担忧。
下人们站了一院子,谁也没敢与秦通判多说话,只有管事妈妈上前打了帘。
秦通判立即往屋子里看,刚准备发声唤一句秦大太太小名,忽然眼前一花,秦大太太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