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什么坏人,我保他性命,让他去孟澹那边糊弄交差。”
“你怎么保他,难不成真把人带回丰都?”
“不行吗,丰都小倌馆就缺他这个类型的,我给他带过去谋一桩差事,说不准就被哪个达官贵人瞧上了呢。”
左珩语音带笑,唇齿有意无意地啄在许宛的额头上。
许宛伸指去解他的衣带,“别再是孟澹故意安排他暴露的。”
左珩按住她躁动的纤指,“我知道,宛宛……你这样的话,我算不算乘人之危?”
“那你滚啊,有意无意地撩拨我,有意思吗?”
许宛本就发烫的脸颊,更加涨红。
左珩哪里肯滚,“我哪是正人君子,我是奸佞小人。”
“还得挨几个时辰,我……”
“我帮你,我这就帮你。”
左珩不再伪装,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长发顺到耳后。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发生,两个人都没想到会在察州这个地方,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几个时辰里,许宛不知疲惫,好似行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
她如一叶扁舟,不断地翻涌、不断地被撞击。
这客栈床榻的材质太差,到底被左珩弄塌了。
幸而他眼疾手快,将许宛抱紧带出来。
锦被和床帐散落一地,左珩哭笑不得地凝视怀中伊人,好似顾不得这些,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
地上的温度很凉,许宛身上又太热,左珩担心她再得病,将人紧紧地箍在自己身上。
许宛到后来已失去意识,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梦境,像在宅邸西正房的第一个晚上,像那年荒唐的除夕夜,像在左梵山别院的温泉里……
许宛再次醒来时,左珩已把她带到另一间客房里。
她不好意思地盯紧左珩袒露的上半身,匀称的肌肉上面皆是她的杰作,咬痕、抓痕还有笔墨字画。
“又是我干的?”
“你一直喜欢这样。”
“你怎么不洗一洗?故意留给我观赏?”
“舍不得,想多留一会儿。”
左珩早替她清洗干净,将人裹在锦被里歇息。
而他则安静地坐在一边,能与许宛这样相处的日子还有多久?
第239回预备下黑手
接下来的几天,左珩仍旧不去知府衙门点卯,而是天天往虞润生的别院里跑。
同虞润生把酒言欢,听他弹曲儿跳舞,一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臭德性。
许宛这边也继续配合左珩,整天扮演撒泼吃醋的戏码,为的就是帮左珩和虞润生坐实首尾。
床塌了那件事,最后是沈放想法子遮掩过去,道他肖想主子的女人,被主子打个半死。
许宛本以为自己够豁得出去,这回才算体会,比她不要脸的人多的是。
横竖他们这一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貌似就是左珩想给察州上下的一致印象。
沈放陪同许宛到察州人流最大的集市上闲逛,不多时双手已提满东西。
“姑娘,这些玩意儿丰都到处可见,你买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