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虞润生要像个失贞的姑娘,冲他哭天抹泪,要他负责到底?
“再脱,我就杀了你。”
左珩没忍住,到底睁开眼睛。
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下床,一脸鄙夷地端详虞润生。
“你没事?”
虞润生大惊失色,“你装的?”
“茶里没毒,香薰没有问题。”
左珩轻扯唇角,“更确切地说,是喝了你调制的茶,再加上特制的香薰,才会晕厥。”
许宛做香料买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左珩怎么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虞润生咬紧下唇,须臾,“既被厂公大人逮住,小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悉听发落。”
“谁让你来杀我?”
“怎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你,只是想借此拉近你我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说,我信任你以后,你会带我走进他们编织好的陷阱里。”
他到底是朝廷派下来的钦差,总得制造一起像样点的意外,这样才好堵住悠悠众口。
虞润生爬下床,跪在左珩跟前,“小人哪有选择,小人只想保命。”
第238回弄巧成拙夜
胡瑞雪在外面等得无聊,这别院每个角落都被他查看一遍,没什么危险可言。
以厂公的实力,对付那个男女不分的虞润生绰绰有余。
只是眼瞅着就到半个时辰,内室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胡瑞雪时不时地探头,却听内室房门“吱嘎”
一声打开,左珩面带笑意地踏出来。
胡瑞雪疾步上前,“厂公,怎么样?”
“还不错。”
左珩别有深意地瞥胡瑞雪一眼,旋即大步走出别院。
胡瑞雪一脸懵然,紧追左珩的步伐,余光竟瞟见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虞润生跪在内室的地上,始终没动弹一下。
厂公对虞润生做了什么?该不会坊间传言是真的吧?
不对劲儿啊,厂公是太监做不了那件事,虞润生那样子咋可能做主导?
回去的路上,胡瑞雪都快把自己搞晕。
许宛平时待他不薄,要是她询问自己什么,他该如何作答?
左珩瞧他心不在焉,忍不住笑道:“我把虞润生给收了。”
胡瑞雪点点头,复又摇摇头,“啥?”
“收了”
为何意?
是把他收为己用,还是将人那样了?
“以前觉得宋绩是个夯货,现下看来,你没比他好多少。”
左珩冲他额头敲了下,“白瞎这副聪明长相。”
胡瑞雪不知所措地挠挠头,厂公到底什么意思呀?
田庄离城内的天涯阁路途较远,左珩回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沈放没在客房里陪着许宛,反而忧心忡忡地在门口徘徊。
见到左珩迈进客栈,恨不得从楼上直接跳下去逮住主子。
“厂公,你可算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