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保证也没用,她还是得死在这里。
萨度霍地改了口音,用大渊话道:“这么久了,还不习惯,非得逼我来硬的。”
许宛不吭声,原来宋玲珑是被萨度逼迫就范。
“儿子都生了,你还想回大渊?”
萨度一面说一面去扯许宛的衣服,“你爹娘都葬在乌胡,你这辈子也别想离开。”
萨度的力气实在太大,许宛没忍住吭了一声,萨度警觉地发现异样。
一双大手从身体上挪到脸庞上,自下而上地抚了抚,“她走了?”
萨度从许宛身上翻下来,“她不要儿子了?”
许宛不敢说话,这个时候她还能说什么?
“岩疆近来频繁出事,丰都那边真有人要给宋广平反?”
许宛仍然不敢说话,萨度起身穿好自己的衣衫,“她不回来你就死,我不管你是谁。”
须臾,灯烛被点亮,萨度端着烛台走到许宛身边,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比宋玲珑漂亮。”
许宛撇过头,不知要怎么面对眼前人。
萨度放下烛台,把捆绑许宛的绳索解开。
许宛立马缩成一个团,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
“说句话吧,不然你今晚就得死。”
“她的小叔叔来岩疆寻人,她只是想见一见唯一的亲人,我,我是她小叔叔的女人。”
许宛半真半假的编排,企图让萨度放松警惕。
第214回自揭重伤疤
萨度陷入良久的沉默,似乎沉溺在某种难忘的回忆里。
是婴儿的啼哭声,才把他拉回了现实里。
许宛已先一步去哄小孩,她手法生硬,没什么经验可谈。
萨度没说什么,只从炉子上取来温热的牛奶给儿子喝下。
“宋家不是死绝了吗?”
“有个幸存者,宋广将军的堂弟名为宋绩,在校事厂里任当头。”
萨度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凭他还想帮宋广翻案平反?”
许宛听出萨度的话外音,萨度应该也是当年的知情者。
“大汗能为我讲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萨度抬起眼瞟了瞟许宛,“这么多年,你们还没调查清楚?”
“宋绩他,他从不告诉我这些事,怕我担心。”
许宛慢慢摇晃怀中的小孩,直到他再次入睡。
“既如此,他还忍心把你送过来?”
“这件事非同小可,或许错过这次机会,他们再无相认的可能。”
“你不怕死?”
“您看我都抖成什么样了。”
萨度不禁笑了下,紧张的气氛稍稍缓解,但他仍是一副异常威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