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彬世子这么厉害吗?今晚我帮你们会会他。”
沈放兴致勃勃,誓要在众人面前露一手。
秦远又退了出去,他和格彬打交道这么久,知道他的口味和习惯,今晚没有一二十坛好酒,是绝对不可能罢休的。
左珩借机走出厅外,秦远立地上前,“厂公,有何吩咐?”
“于群雄在岩疆生活得怎么样?”
“老将军闲不住,前些日子去外面打猎,把腿摔断了。”
秦远尴尬地笑了笑,“好在人没什么大事,在家养腿呢。”
于群雄在秦远的帮助下,在校事厂联络地附近隐居,也方便秦远派人去照顾他。
“他知道丰都的事吗?”
左珩指的是欧阳贤和曹一石已死。
“按厂公的意思,都渗透给他了。”
秦远眼神闪躲,明显想掩盖什么。
左珩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他接受不了很正常,但这就是丰都的残酷性,幸亏他离开得早,否则……”
“否则他也会被暗杀。”
宋绩紧跟出来,刚才那一副松弛状态瞬间不见,提到关于宋广的事,他就像个“怨夫”
。
“耳朵竖这么长。”
左珩抬腿踹宋绩一脚。
“宋大当头莫心急,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眼前这点时间。”
秦远耐心相劝。
宋绩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左珩,“厂公咱们先公后私吗?”
“对。”
左珩简单明了地回答道。
“我现在干劲儿十足。”
“留着你的干劲儿,还没到发力的时候。”
厅内的沈放扯着脖子喊人,众人又逐一回到里面去。
许宛不及他们体力,吃饱以后就寻了个空房间补觉。
她睡得特别快,几乎一瞬间就进入梦乡。
左珩坐在床边注视她一会儿,体贴地帮她掖盖好被子,方才退出房外。
一觉醒来,窗外已是一片漆黑,房外传来爽朗的大小声,许宛猜测定是格彬到了。
她推门而出,但见众人已围在两张合一起的八仙桌前。
格彬闻声回头,毫不避讳地打量许宛,“你真来了?我还以为厂公舍不得带你过来呢。”
格彬带了达布等几个亲信,看得出早和秦远这边很熟稔。
许宛先走到左珩身边,才冲格彬行礼:“大妃的事我们刚刚听说,世子莫太伤心。”
“他们才说完,我刚缓过来点,你又说,真是的。”
格彬拿起酒坛,给许宛倒满一大海碗,“来来来,喝了,不然我不高兴。”
左珩端起海碗,“世子别难为她,我替她喝。”
他“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