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殿下和老爷说过,小小年纪委屈你了。”
王夫人似乎想到远在外地的女儿们。
许宛腹笑,左珩这名声算是毁尽。
她陪同王夫人在庭院里散步,蓦地察觉沈放在廊下站着,遂把他叫了过来。
“今儿怎么是你随厂公大人来的?宋绩余嵘他们呢?”
“几位大当头都各忙各的,就小的一人清闲。”
沈放当然不能说,宋绩余嵘他们正在想法子往校事厂运钱,陛下可是答应他们,这笔钱留给校事厂用。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厂公真不是去找你的。”
沈放挠挠后脑勺,“是根据户部那些人提供的说辞,猜测康王殿下带着王尚书去了那里。”
“你猜出来的嘛?”
沈放自傲地扬起下巴,“当然,厂公只给我一次机会。”
许宛露出满意之态,“你经过厂公的考验了吗?”
“许姑娘,你真要我呀?”
他偷瞄一眼王夫人,凑到许宛耳边,“我绑走你易如反掌。”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给叫花子丢铜板,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把。”
沈放心下一转,没想到这个细节被许宛瞧见。
“那,那又怎样?指挥使给的钱,我没偷没抢。”
许宛看向他局促不安的神情,“你是个好人,这话听着有点假惺惺。”
第170回暗处的博弈
沈放到底成为许宛的最新护从,他自己非常乐意,因为和许宛有个共同的爱好,特别喜欢吃。
每天守着许宛,总有数不尽的好吃的,他发现自己和许宛的口味还相近。
不管许宛买什么吃食,都没有他不喜欢的,没事老合计,许宛该不会是他走散多年的亲妹妹吧?
没过几天,鱼塘那边传来消息,许骋死在稻田地里。
许宛赶到时,冯玄正驱赶凑热闹的人群。
沈放大步上前检验了下致命伤,又是赵烨手下所为。
“姑娘,您看咱们怎么办?”
冯玄请示许宛,“这人偏偏死在咱们地里。”
沈放返回许宛跟前,低声讲清楚自己的判断。
许宛闻言沉默须臾,“报官吧,让丰天府来查案,到底是条人命。”
许宛想起许纭,找回许骋时,她让人去安蓝寺给许纭带过话。
当时许纭已正式出家,压根不想理世俗的事。
这回许骋被人杀害,许宛要不要告诉许纭?
思来想去,还是差人去安蓝寺支会一声。
“姑娘,我觉得你对许骋没啥感情呢?”
沈放一手托着下巴疑惑问道。
许宛瞅了瞅许骋的尸体,“恰巧都姓许罢了。”
“坊间传言,许大人和夫人是被厂公弄死的,目的是给你泄愤。”
“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