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口口声声狡辩,坚称自己只是出门迷路,找了一天才找回来。
众人谨记许宛的话,将吴易和穆晴雪隔离看管,等她回来再处置。
吴易早与来接应的人讲好,就算顺利也得半夜才能行动,让他们稍安毋躁。
众人耐着性子在外围等待,并不知吴易早被宅内人逮住。
许宛这厢匆匆抵达左梵山宅邸,冯玄利用身份很快进到宅内。
以往老管家会把他顺利带到左梵山面前,但今夜却搪塞几言,让他早点回去。
任冯玄怎么恳求,老管家都无动于衷。
许宛观察老管家的神态,不像是悲伤过度,倒像是精疲力竭。
他一味阻拦并未提及老太监的病情,而是强调别打扰老太监休息。
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断,左梵山暂无生命危险?
如果这样的话,她更得见到左梵山本尊。
许宛缓缓抬眸,柔声哀求:“方伯,您就让我进去吧。”
老管家这才注意到身穿太监服的许宛,“居然是你?”
“方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与左老公公说,关系左珩不敢耽搁。”
提到“左珩”
二字,老管家果然变了下面色,他犹豫一下,掉头转进内室里。
须臾,老管家再次出来,“你跟我进来。”
许宛立马跟随老管家,迈进左梵山的卧房。
“左老公公,小女许宛。”
许宛冲着宽大的床榻唤人。
床榻上垂着厚厚的帐幔,看不出里面到底躺没躺人。
许宛重复一声:“许宛见过左老公公。”
她边说边靠近床榻,但听身后霍地传来关门声,老管家神出鬼没地避了出去。
她再回过头,一柄剑已架在脖颈上。
左梵山审视地看着她,“左珩不在丰都,这真是杀你的好机会。”
左梵山看起来精神还凑合,不能说一点病态没有,但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吓人。
“您没事。”
许宛反而轻松一笑,“左珩回来时,若您已不在人世,不知他要多伤心。”
“我要杀你,丫头。”
“我知道为着郑薇、柳芊的事,您一直讨厌我。”
左梵山转动剑柄,让剑身愈加靠近许宛脖颈,“我讨厌你,只因左珩对你动了真心。”
许宛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左珩这段时间在外营造的假象,到底没能逃过左梵山这双眼睛。
他又是逛青楼又是找花魁,各种场合说不在乎她,不把她当回事,在左梵山眼里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杀不杀我,您再等等也无妨,眼下内宅出了事。”
左梵山将长剑慢慢收回,“你能来找我,证明出卖左珩的不是你。”
“您也知道穆晴雪的身世?”
“果然是她。”
许宛急忙向左梵山交代一切,“她铁了心要左珩死,不惜自爆他们是罪臣之后。”
“左珩连这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