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感谢孙桂兰,反而对孙桂兰起了疑心,二十多年的时间竟没把她看清楚。
孙桂兰背着他到底攒了多少积蓄,若不是他这次有难,耽误到女儿儿子的前程,她还要瞒他多久?
假如不耽误女儿儿子的前程,她还会拿出这笔钱吗?
许宛逼许家掏钱就是这个目的,要让许汝徽借机瞧瞧,他的枕边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过几日时间,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却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暗涌。
左珩回到家中,疲惫地倒在拔步床里,这几天快把他累散架子了。
许宛闻讯从后院跑回来,“大人,大人!”
左珩斜歪在引枕上,摊开臂膀,“来。”
许宛像只小兔子似的钻进他怀里,“事情都解决了吧?”
“明天大选,许纭照常参加。”
左珩淡淡地说道,“到底便宜她了。”
“她不是妙英的对手。”
许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给你添什么乱吧?我只担心影响你。”
“影响我什么?结果皆大欢喜,哪方也没有损失。”
“赵烨在背后不得气个半死?他设了这么大一个局。”
左珩把下颏抵在许宛头顶,“那他恨我的地方可太多,诸如此类的事我以前也没少干。”
“说不定除了何莺莺,他又压别的宝了呢?”
许宛不禁发问,老觉得事情解决得有点太顺利。
“那就没法子了,我已尽力。”
“我想明天……”
“你明天又要做什么?”
许宛蓦地转身,面对着左珩,“我想进宫。”
左珩揉了揉眉心,“你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你说呢?”
“不想放过许纭?”
“和如宁都商量好了吧?还假惺惺地来请示我,你不过是通知我一声罢了。”
左珩抬指掐了下她的脸蛋,宠溺一笑。
许宛被左珩戳穿心思,索性不再伪装,“反正我不会让许纭得逞。”
“其实我可以……”
左珩话未说完,就被许宛拿手指捂住嘴巴,“这点小事不劳你动手,我知道元执他们总盯着你,明儿看我的吧。”
“殿前不得失礼,凡事得拉上如宁。”
左珩化身老父亲,喋喋不休嘱咐起来。
许宛“嗯嗯啊啊”
地应声,感觉左珩哪里是长了一岁,分明是长了二十岁。
左珩休息一会儿,起身又要离开。
许宛拖住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喂,你怎么又要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