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珩直戳他心窝,“宫卫那边没熟人?”
陶麟点头承认,“没熟人,进不去。”
“余嵘是你的属下,你算是帮他的忙。”
“那小子成亲没多久,说媳妇儿这两天不舒服,小的猜应该有喜了。”
左珩故意挑眉,将手中姜汤碗放回到案几上,“有后是好事。”
陶麟愈加尴尬地讪笑,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一夜过得很快,府中众人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除去房屋有不同程度的烧毁,余下财物损失倒没有多少。
袁媳妇儿宝贝的那些账本,更是完整地保存下来。
家中一切皆可按部就班地开展,修葺房屋也不过是个把月的事。
独有死去的郑薇,令众人心犯膈应。
许宛坐在三进院的一块大石头上,两手随意搭在腿上,毫无形象可言。
朱伍神出鬼没地走到她身边,“许姑娘,小的已经查清。”
“小声说。”
朱伍立地蹲到许宛跟前,“柳芊身边的丫头小厮都已招供,正如姑娘猜想,皆是柳芊所为。”
“她一人所为?”
“有人帮她,但那人黑衣蒙面,他们始终都没看清对方的样子。”
许宛搭着身旁彤珠的手站起身,“把柳芊绑了,带来见我。”
第42回触碰他底线
“许姑娘,厂公他病倒了!”
苏春风火烧眉毛似的找到许宛,希望他能随自己回去瞧瞧主子。
许宛若无其事地扫一眼苏春风,“大人生病就请大夫,找我有什么用?我会诊病?”
恰巧鲍嬷嬷也在许宛跟前,忍不住低首偷笑。
许宛若不懂医术,她儿子的病怎会有起色?
许宛甩了下衣袖,示意苏春风把手拿开。
“厂公他真烧糊涂了,现下只认你。”
苏春风不愿放弃,还想替主子争取争取。
许宛夸张嗔笑,“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以前信过一次,差点丢掉小命。”
“呃,许姑娘,要不您先过去看看厂公,这边有我们呢。”
朱伍难得说任务以外的话。
许宛好奇地往他身后瞄一眼,果见闻讯赶来的宋绩,在角落里一闪而过。
亲手把青梅交给他的是宋绩,恩公让干啥他肯定干啥。
“姑娘,你都忙活一宿,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咱不去瞧厂公,先回房用膳总可以吧?”
好家伙,患难见真情。
不愧是被左珩救下的丫头,青杏到底向着左珩说话。
众人好说歹说,终把许宛劝回上房。
左珩提前听到风声,跑到许宛这边卧床装病,离得老远就开始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