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花时间和许诺诺解释——
他只是来颁奖,没有给许诺诺开绿灯,这个奖是许诺诺凭自己的本事拿的。
就光是这么想着,牧侑白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好,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愉悦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嫌自己的家太大了!
路过门庭,牧侑白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两人——白司寒和白珏,身后还跟着一衣冠楚楚的男人,看面相像是夏国人。
白司寒是牧慈的至交好友,但牧慈却经常告诫牧侑白——
“因利益而交往的朋友都得留个心眼,平日里多劝劝你爸爸,少和他们来往。”
劝是劝了,可惜没用。
自从牧慈逝世以后,牧庭野和白家的交往越来越密,在做什么就连牧侑白这个亲生儿子都不知道。
劝久了,父子之间的关系僵了不少。
牧侑白神色不善地盯着牧庭野身后的三个男人,没有主动开口叫人,牧庭野抬手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愣着干什么,叫人!”
“叫什么?”
牧侑白侧脸望着牧庭野,“叫白爷爷,还是……白叔叔?”
“你小子!”
牧庭野沉着张脸,强隐着怒意没有发火,“我的客人,当然是叫白叔叔!”
“好的,白叔叔。”
牧侑白看向白司寒,不带一丝感情地淡淡开口。
白司寒也不恼,他打拼混迹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心胸狭窄到和一个小娃娃计较,笑着回应了句。
“侑白,一年不见,比我还高了。”
白司寒脸上尽是来自长辈的关切,要不是那对阴狠森冷的眸子,乍一眼看过去,这个男人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是慈祥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牧侑白无意多待,抬步就走,身后传来牧庭野给白司寒赔笑的声音。
“白哥,这臭小子平日里野惯了,你千万别和他计较。”
白司寒哈哈笑了声。
“小孩子嘛,都这样,我家小泽也差不多,近几个月跟着他叔叔在赤沙横行霸道,差点把古堡给掀了。”
“哥,原来你都知道啊?”
白珏打着趣地接上话茬,“能不能把你家那位小祖宗带回去,我新买的雏都快被他嚯嚯完了!”
“我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儿子,都得给我宠着!人不够你再买,他就好这个……怎么样,和你家的差不多吧?”
白司寒重新看向牧庭野,牧庭野笑得谄媚,打着哈哈直冲白司寒点头。
“是是,两个小子就是一路货色。”
谁和白靖泽那种烂香蕉一路货色?还没走远的牧侑白愤懑地紧咬了咬牙关,他驻足侧眸,余光瞥见牧庭野点头哈腰的模样,心里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再怎么说也是牧慈的儿子,以前爷爷和白司寒交往的时候都是有来有回,两人相互制衡,何时像他爸爸这般窝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