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诺害怕地抱住双腿,将脸埋进手臂,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牧宁池……”
许诺诺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弱得可怜,也小得可怕,尽管她已经用尽全力开口,却完全没办法将呼唤声传递过去。
但她不想放弃,没有牧宁池,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捂着胸口无声地猛咳,再固执地继续一遍遍唤他。
“牧宁池……”
“ng……”
……
不知过了多久,幽暗的空间内终于传来了牧宁池的声音。
这还是许诺诺第一次听到牧宁池发出这种声音,那个即便在生死关头也依旧冷静得可怕的男人。
他好像……哭了。
给你自由
“猫猫……你,还活着吗?”
牧宁池问的小心翼翼,却更像是在绝望中对着黑暗自言自语。
许诺诺点了点头,又张了张口,可破裂的嗓音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于是她攥着手里的打火机,用力地一遍遍地敲击墙面。
“猫猫?”
牧宁池低哑的声音莫名颤抖起来,“是你的话,敲三下。”
许诺诺敲了三下。
“好……”
牧宁池哽咽了一瞬,“手机,有没有拿到?”
许诺诺敲了一下。
“你把手机打开,解锁密码是你的生日,在通讯录里找到lee,给他发消息,山禾民宿,三楼。”
许诺诺一秒都不敢耽误,摸索着打开手机。待机了三天,还有10的电量,牧宁池的手机,最大的特点就是待机时间超长。
看来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
许诺诺干裂的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她迅速给斯贝利发了短信,然后捏着打火机在墙上敲了一下。
“猫猫,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天,最多再坚持一天,他们就会把我们救出去。”
许诺诺又敲了一下。
现在有了希望,许诺诺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可独自被困在黑暗里的感觉实在可怕,她想转移注意力,便捏着牧宁池的手机翻看起来。
手机桌面是她和牧宁池在越水镇别墅的艺术工作室里接吻的那张照片——
她穿了件干净漂亮的淡蓝色长裙,微红着脸颊,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衫,轻轻踮起脚尖回应他的亲吻。
窗外的阳光倾洒在他们身上,看上去竟有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手机下载的软件少得可怜,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牧宁池似是用不到其他功能。
许诺诺打开了相册,里面有一张十人合照,是牧宁池的银狐佣兵团。
照片里,每个男人手里都提着一把冲锋枪,身上穿着迷彩战斗服,以牧宁池为中心站成一排,身后是一架纯白色轰炸机,看上去可真是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