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不言不语地对视了半晌,最后还是许诺诺率先败下阵来。
她羞涩地收回视线,浅笑着点了点头。
“……好。”
随即捏紧了左手的高脚杯,一口一口,将里面的红酒喝了个干净。
牧宁池握着酒杯一饮而尽,虚握住许诺诺脖颈迫她抬头,对准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大概是酒里加了冰块的缘故,牧宁池唇齿间的触感很凉,偏偏气息燥热。和许诺诺接吻时,总有种冰火交融的感觉。
甘甜醇厚的酒香循着两人躁动的呼吸轻柔流转,许诺诺有了朦胧的醉意,被牧宁池热烈的吻刺激得全身发麻。
她乖巧地阖上双目,感受着男人温热沁香的唇瓣循着她唇瓣辗转,微凉的舌尖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身上的白色浴袍被牧宁池解下后层层叠叠地堆在她腰腹处……
牧宁池同许诺诺缱绻地缠绵了许久才将她托臀抱起。
许诺诺脸颊烫得厉害,埋首躲进牧宁池怀里,被牧宁池直接抱进了厨房。
时至深夜,所有的女佣都已经离开,整栋别墅异常安静。
牧宁池把许诺诺放在餐桌上,垂眸睨了眼女佣事先准备好的奶油、果酱、面粉……
他抬手将许诺诺腰间的浴袍带子解开。
原本勾挂在许诺诺腰腹处的浴袍彻底松散,这下子,她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牧宁池眼底。
不等许诺诺开口怨怼,牧宁池拿过奶油裱花袋坏笑着凑近她耳畔,轻声。
“猫猫,我们来做蛋糕,我想吃。”
……
……
牧宁池抱着许诺诺回卧室清洗的时候,许诺诺整个人柔软的如同泥泞一般。
她软趴趴地倒在牧宁池身上,红彤彤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看得出被欺负得很惨。
温热的水流一缕一缕,循着许诺诺的身线徐徐流淌。男人认真仔细地把这只可怜巴巴的小猫洗干净,才将人圈在怀里,哑着嗓音轻声开口。
“猫猫,我难受。”
都是你计划好的?
确实难受,许诺诺感受得到。
牧宁池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得跟个火炉子一样,即便隔着浴袍,也能清晰地看到他抑制不住的欲意。
许诺诺漂亮的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她微勾了唇,抬眸对着牧宁池莞尔一笑。
“ng,我想喝水,你去帮我接一杯,好不好?我等你。”
牧宁池一时兴起玩过了火,在餐厅就想着要宣泄,此时能顺着许诺诺心意先将她带回浴室清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给许诺诺倒水?
“我忍不住了,猫猫。”
牧宁池粗喘着直接将许诺诺按在墙上,低下头去吻她,单手解开浴袍带子。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吓得许诺诺心底一惊,她侧脸躲开牧宁池温热的唇瓣,奋力推了推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