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宁池毫不犹豫地接上话茬。
“不不不,17亿是爸帮你商量的价格,在我这里,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牧庭野笑得阴狠,“你得……留下你这条命。”
这个草包还真是半点进步都没有!牧宁池忍着心绪,同他冷脸对峙。
“哥,你真以为我在求你吗?弑父的罪名一旦定下来,你猜你在这个位置上还能坐多久?”
闻言,牧庭野眉心一抖,厢房在瞬间安静下来。
牧庭野不信牧宁池手里有证据,更倾向于这一切都是牧宁池的猜测。
毕竟对牧宁池而言,直接将证据交给警方,可比在这里和他谈条件要有利的多了。
可牧慈的尸体还在……那可是活生生的证据。
即便不能证明是他做的,到时也会被接二连三的审问折磨得够呛,所以在牧慈的尸体火化之前,牧庭野不敢赌。
他认真思虑一番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最利于他的方案。
“这样吧,戒指可以给你,白司寒那边我也能帮你搞定,但我不能白帮你。你这些年目中无人,欺在我头上撒野,总得让我发泄发泄吧?”
终于上道了……牧宁池点头,“只要哥肯帮忙,没问题。”
“爽快!”
牧庭野不掩得意地掏出手机,给儿子牧侑白打了个电话。
“侑白,把昨天那枚戒指送来寺庙,还有……你爷爷的马鞭。”
“好的。”
—
马克将黑色宾利停在寺庙外的停车场,许诺诺换了一袭暗淡肃静的黑色裙面,在黑色网纱帽的遮挡下,那张可爱精致的脸庞若隐若现,诱惑却又不可亵渎。
她弯勾着马克手臂,同马克一起随着拥挤的人流入场,步态轻盈,气质出众。
马克神色肃穆,多年当保镖的经历使得他迈步时气宇不凡。
两个人走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出自上流社会的恩爱夫妻,随完礼后轻轻松松就入了寺庙大门。
他们按流程准备去灵堂焚香叩拜,可诵经已经结束,里面却围满了人,许诺诺在马克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灵堂正中,牧宁池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众人跪在牧慈的遗体前。
肩头和腰腹处缠绕的绷带还没拆卸,后背狰狞可怖的鞭伤也才刚刚愈合,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陈颂文。
牧庭野站在牧宁池旁侧,淡漠开口。
“今天所有亲戚朋友齐聚一堂,算是给我们兄弟俩做个见证。
我弟弟,牧宁池,常年在外奔波,从未在我父亲面前尽过一天孝。
而今我父亲逝世,他深感愧疚,所以自请二十马鞭,以报答父亲的生养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