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被男人察觉到,结实的双臂稍稍用力,将许诺诺整个禁锢在怀里。
“又想跑?”
男人力气太大,一旦将她桎梏,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就连呼吸都困难了些。
许诺诺自知逃不掉,乖乖地摇了摇头。
“没,不逃……就是,我们该起床了。”
“急什么?还有件事没做。”
“什,什么事?”
许诺诺慌乱开口,眼瞳又开始栗然,被牧宁池精准地捕捉到。
男人精致的唇线微勾,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侧脸贴近她耳畔,故意用灼热的气息去熨灼她的耳垂。
然后赶在许诺诺开口说“不要”
的前一瞬,轻轻道:
“涂药。”
“哈?”
许诺诺愣了一瞬。
牧宁池趁机铆足了劲地调侃她,“许诺诺,怎么一脸失望,你是不是……想和我来个早安炮?”
“不想!”
许诺诺不禁逗,一逗就脸红,等会儿说不了两句又得哭。
牧宁池见好就收,修长结实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拿过床头柜上治疗淤青的药膏和棉签。
他藏匿在被子里,故意循着许诺诺身线轻缓下移,唇瓣划过小猫娇嫩沁香的肌肤。
鼻息间炙热的呼吸扫过,还没吻上去,许诺诺就会战栗个不停,像只脆弱的轻轻一折蝶翼就会碎掉的蝴蝶。
被子里的空气本就沉闷,温度随着牧宁池的粗重的呼吸逐渐走高。
但牧宁池并没有过分的眷恋,这样轻佻的行为从表面上看好像是他在逗弄小猫,实际上真正难受的是他自己。
男人很快就掀开了被子,骨感分明的手指捏着沾了药膏棉签,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小猫涂抹。
许诺诺身上的淤青和掐痕都不少,深浅不一,且看得出牧宁池十分钟爱她的腿侧,上面暧昧的痕迹最多。
男人微垂着眼帘睨着许诺诺。
小猫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柔柔嫩嫩的,以前吃不到难受,现在吃到了更难受。
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偏偏牧宁池无比沉溺于这样的折磨,并在这一刻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的说法。
几分钟后,牧宁池换了另一管药。
还没打开,许诺诺就变了脸,再不是昨晚那只乖乖软软的小猫,她止不住惊慌失措,抬手拉过被子不停地往里钻。
“牧宁池,不用你,我自己来!”
牧宁池才不会给许诺诺逃离的机会,单手抓着她的脚踝往外一拉,小猫“哧溜”
一下就滑了回来。
男人低哑的嗓音有些嘲谑,“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怎么不害羞,许诺诺都快羞死了!
她不遗余力地蹬脚收腿,这样牧宁池根本没办法给她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