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血狼看上的女人。
手刚触碰到莎拉的胸线,莎拉娇软的身姿便极其配合的开始微微颤栗起来。
像是彻底沦丧成性感却无助的美人,然后更大程度地激发了特努赤的兽性。
太t爽了!
特努赤在心里暗叫一声,眸间欲色愈发浓烈,喉间干涩难忍,燥热难当。
他再也克制不住,手里的冲锋枪循着莎拉绝美的颈线缓缓移动。
正要俯身将人压在身下。
忽然,一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他后脑勺。
耳边响起一软软糯糯,嗓音甜美又夹杂着颤音的女声——
“放开她!”
许诺诺握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确切地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几分钟前,特努赤的手下出门后,这个男人始终背对着衣柜,距离许诺诺只有七米。
即便许诺诺将衣柜打开一条细窄的缝隙,他也没有发现。
而后许诺诺举起了莎拉事先给她的那把手枪,枪口正对着特努赤。
可她没杀过人,她害怕。
害怕的手心都是薄汗,黏腻的触感使得她差点握不住枪滑掉下去。
而后她想到以她的能力即便鼓足勇气扣下扳机,也不敢保证可以一枪将对方打死。
万一打偏了,惹怒了特努赤,那非但救不了ay,甚至还可能会把ay害死。
许诺诺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她蓦然想起早餐时和牧宁池聊天,他们一起讨论过的一个词语——
伺机而动。
于是她脱下了鞋子,放下了挎包,并解除了身上所有可能发出声音的物件,然后继续躲在衣柜里,静静地等待着。
只是这几分钟的时间对她而言,是无比痛苦与漫长的折磨。
她眼睁睁看着特努赤一点点解开莎拉身上的衣服,看他肮脏粗糙的大手抚过莎拉柔软细嫩的肌肤。
看他神色惬意并逐渐沉溺其中,许诺诺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衣柜门。
屏住呼吸,赤着脚,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向特努赤靠近。
然后将手枪的枪口抵上他的脑门。
“放开她!”
特努赤做梦都没想到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声音听上去像个小女孩。
他能感受到许诺诺的害怕,这个女孩大概从来都没有摸过枪。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乱动,因为越是生手越容易擦枪走火。
“你也是血狼的女人?”
许诺诺没有回答,而是忍着奔涌的泪意重复了一遍。
“放开她!”
特努赤冷嗤了声,“放开她……那下一秒你扣动扳机,我不就死了?”
许诺诺:……
莎拉仰眸看着许诺诺,小姑娘整张脸都是红的,眼眶潮湿,不知道哭了多久,大概从她躲进柜子的时候就一直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