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探亲的?”
警锐的目光不停扫视过几人。
秦淮茹听后抬起头,有些苦笑说:“一大爷,你不认识我啦?”
闫埠贵听这声音一愣,再看着秦淮茹那枯老的面容,有些不敢置信道:“淮茹,你是秦淮茹?”
秦淮茹点头默认。
闫埠贵赶忙又打量一眼其他三人,追问道:“那、那你们这是?”
闫埠贵心中警铃大作,暗道秦淮茹这是拖家带口回来的,傻柱何大清要是见了这,他们一家子得把四合院翻个遍过来。
“我前几天被平反,所以就带着何晓赶紧回城!”
说着秦淮茹牵何晓到闫埠贵面前。
“何晓,快喊一大爷好!”
何晓看了眼闫埠贵,又飞快收回视线低头小声喊道:“一大爷好。”
“好好好!”
闫埠贵看了看何晓,又抬头看向后面的张来宝和张小宝。
张来宝直接走上前说:“一大爷,我叫张来宝,是淮茹她汉子,你别看俺是乡下人,在乡下俺可没少照顾淮茹。”
“这是俺们的儿子,张小宝!”
闫埠贵听后脸皱成一团,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淮茹。
“当初我被送去他们苍沟村劳改,一个大肚婆子——要不是有来宝照顾,一大爷你今天哪还能看得到我啊!”
秦淮茹满脸悲戚,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
还是四九城好,大西北的风沙吹得秦淮茹这些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张来宝在后连连点头,同意他的功劳很大。
闫埠贵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看中院、又看了看面前四人。
拉着秦淮茹走到一边小声说:“淮茹,现在除了傻柱傻梗他俩在大街上扫地,何大清张翠花小当槐花他们可都在屋里呢!”
“你这突然带回来一大家子,你让他们——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闫埠贵急得火急火燎。
原本何家人就已经够多,乱子也不少,谁料秦淮茹回来还带个这么大的乱子。
秦淮茹心里门清,但还是直接道:“一大爷,我当初下乡之前就和柱子扯证离婚,要不是有来宝照顾我都难活,更别说何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