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走近,给何大清捶着肩膀弱声说:“大清,这都是十几年前的破事了,还有什么好提的?”
“现在咱俩领了证,淮茹和柱子也领了证,再怎么说也是你们何家对不住贾家,以后你别针对棒梗和小当槐花,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成吗?”
不说这个何大清还不来气,贾张氏话音刚落他就站起身瞪着质问道:“是我在针对棒梗吗?”
“是你们教的他看不起柱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不是我回来,傻柱还指不定得被你们吊多久,接济寡妇几年上不去炕!”
“嗬~~”
“别说你们笑话他,就连拉帮套都得笑话他,能怪街坊说他闲话吗?”
“柱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还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少说也得有几十年恩吧,也亏你能做得出!”
何大清愤怒说完,直接一甩袖子出门回了正屋。
“大清你——”
“唉!”
贾张氏一叹后直接颓丧坐到凳上,没有追出去,追上去无非也是再大吵一架,说不过何大清的贾张氏自然不会去找骂。
“唉!到底是我的错,早知道当初就该撮合傻柱和淮茹,和棒梗也少说点傻柱的坏话……”
难得的,贾张氏坐在椅子竟悔起之前的错事来。
现在事情兜了一圈,傻柱和秦淮茹还是成了夫妻,她也搭了进去,棒梗却还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傻柱。
结婚第一天就能吵成这样,何大清更是说出她之前的毒计,对棒梗的恶意这么大,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贾张氏也没出去找棒梗,他在等傻柱回来。
一小时后
傻柱拎着网兜就冲进正屋,没等他开口,何大清就说:“去贾家做饭,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日子在一起过。”
“好嘞!”
听到这意外之喜,傻柱自然满心欢喜,答应之后就冲向贾家,想看看他的新媳妇、新儿子新女儿去。
谁料刚进贾家大门,贾张氏就冲上来拽着傻柱的手臂哀求说:“柱子,我求你赶紧出去找找吧!”
“棒梗一听咱们结了亲,以后要喊你爸,喊大清爷爷他就跑了,淮茹正在到处找他呢!”
傻柱听后脑子一懵,边把网兜放到桌上边问:“那你们怎么还不去找?把街坊们都喊上呐!”
“人多力量大嘛!”